唐小妹的茶

(算是露诞?)【露普】庆祝

嗯,还是决定写个预警啥的
1、文笔渣,不用质疑。但是我会慢慢进步的!可能会ooc,但是会尽量还原的
2、有别的cp,大致上是耀菊,法加,米英,亲子分,不过米英和亲子分没有什么描写,可以无视的。
3、这是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第一次写完一篇文,第一次写露普文,第一次发文这样的,嘛,总之对我来说很有纪念意义呢
4、忘记了,我可能有时候会很话痨
5、还有,不仅是文笔不好,剧情可能也不怎么样,但是确实想写,所以还是写了并且发出来了
6、这个,其实最后有点赶,原本预定的大整理和整体修改也没完成,所以最后看起来大概感觉没头没尾的
7、建议什么的超欢迎!
8、可能有后续,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在18号写完
9、还有想说的忘记了,想起来再说



寒风卷着雪迎面吹来,像刀刮在脸上,让人生不出半点好感。德/国的冬天虽不比俄/罗/斯,却也让人不想出门。而在德/国时间六点时,某条街上出现了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雪花飞舞着降落在两颗浅色的脑袋上,两双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没有任何痕迹的雪路上留下四行不深不浅的脚印。
手握紧又松开,伊万垂着头整理着围巾,不时向走在身前的基尔伯特投去一个幽怨的眼神。
“小基尔,为什么要在今天去本田君家啊?而且这么早,早饭都还没吃……”
偏偏是今天。
“本大爷前几天在街上碰见他了,准备去打个招呼时,他居然看都不看本大爷一眼就走了!今天早上想起来了就干脆去一趟,反正回来德/国这几天我还没有出来四处逛逛,逛的时候顺便解决一下早饭就好了——唔,在菊家蹭餐饭也不错!”当然,还有些不能说的原因。基尔伯特呼出一口气,使劲搓了搓手,“该死的怎么这么冷!居然没戴手套,真是失策。蠢熊,把你的手套给本大爷!”
伊万嘟起嘴,停下脚步转过头不再盯着基尔伯特:“我也很冷,才不给小基尔。”
“哈?”
基尔伯特转过身走到伊万面前,“本大爷绝对更冷吧!你都裹的跟个球一样了,手套就给我戴吧!”说着就伸手抓向伊万的手。伊万却在基尔伯特快要抓到手套时迅速伸手用力握住基尔伯特的手腕,并在基尔伯特惊讶的目光中将他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什——”
“怎么样,我的口袋暖和吗,小基尔?”伊万笑眯眯的看着基尔伯特被冻红的脸颊染上更深的红色。
基尔伯特闻言狠狠瞪了伊万一眼,把手从伊万袋中抽了出来,轻哼一声,“手套表面冰死了,弄得本大爷手更冷了。”
“诶?!”
伊万听到后头立马耷拉了下来。基尔伯特看着伊万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皱了皱眉,伸出手向伊万拍去,却被突然抬头的伊万吓了一跳。
“靠,不要猛的抬头啊蠢熊!”
“抱歉基尔,不过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把手给我~”伊万向基尔伯特伸出双手,“快点快点~”
虽然不解,但基尔伯特仍乖乖伸出了双手。只见伊万将右手的手套给基尔伯特的右手戴上,然后右手迅速与基尔伯特左手十指相扣伸进口袋。
“这样如何?” 左手被温暖包裹,被冻的冰冷的手仿佛落入天堂,基尔伯特忍不住眯起双眼,发出舒服的叹息。
虽然没有从基尔伯特口中听到回答,但伊万已从基尔伯特舒服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他掩嘴轻笑:基尔伯特总是将内心表现在脸上。
看起来这样很舒服呢,小基尔。居然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但是今天要是我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呼呼,不会饶过小基尔的哦!
为了方便行走,两人并肩而行。伊万微微侧头看向基尔伯特,基尔伯特脸侧向右方,银灰色的短发伏贴的趴在基尔伯特的脸上,暗红的眸在白皙的皮肤和银灰的发丝中十分显眼且震慑人心,非常、非常的夺人心魄。但是——伊万皱眉——那双漂亮的眼中,总是映着别人的身影。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的弟弟在,那双眼睛里,就只剩下路德维希。 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呢?
“你在发什么呆?到了。”基尔伯特从伊万袋中抽出左手推开大门。突然变得有些空荡的口袋让刚回过神的伊万又有些恍惚,他无意识地盯着基尔伯特的左手,看着雪落在那只手上,看着那只手推开大门,伊万忍不住想捉住那只手,用嘴唇亲吻、用舌头舔舐、用牙齿啃咬。
“居然没有关门,奇怪——”
“耀君,不是刚出去吗?是忘了什么东西——老师?”本田菊穿着睡衣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睛周围是深深的黑眼圈。额前黑色的刘海和墨色的眸与苍白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明显不健康的肤色让基尔伯特蹙眉。本田菊瞪大双眼望着基尔伯特,“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
“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老师今天突然来访,有些惊讶。”本田菊解释道,脸色愈发苍白,“外面很冷,先进来吧。”
基尔伯特盯着本田菊瘦削的身躯看了一会儿,才在本田菊疑惑的视线下走进室内。一直被无视的伊万也笑眯眯的跟着基尔伯特走进屋子。而本田菊在看到伊万时一闪而过的惊讶也没有被一直观察着本田菊的基尔伯特忽略。

“本来找你是有别的事,不过现在我有另一个问题要问你。”基尔伯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说话的同时环顾四周。本田菊住的是三室一厅,基尔伯特正对面似乎是厨房。稍稍转头,基尔伯特看见各面白色的墙壁上覆着不同的风景画:梅、兰、竹、菊,竹林里还有一只熊猫,看样子是本田菊自己画的。伊万微笑着,安静的坐在他的旁边,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刚刚被无视了。
“请说。”
基尔伯特停下观察,重新望向本田菊,手指有节奏地在茶几上轻敲。
“——你口中的‘耀君’是怎么回事?”
本田菊听到这个问题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怎么回事’,耀君就是王耀王先生啊。老师不是在王先生那里买过布偶吗?”
“可是王耀这段时间在英/国,而这里是德/国——”
“您在说什么啊?”本田菊微笑着打断了基尔伯特,“耀君,明明最近一直和我一起在这里生活,怎么可能在英/国,刚刚耀君出门了才不在家里。请不要再谈我的事了,老师来找我难道不是为了别的事吗?”
“……也是,今天来找你也不是为了了解你怎么生活。”基尔伯特轻轻扯住一旁安静听着的伊万的衣袖,伊万转头瞥了一眼基尔伯特,嘴角上扬,翻手将那只扯住衣袖的手压住,食指轻轻抚过其手背,捏了捏那只手然后起身向本田菊借用了厨房并得到了在房内自由行动的应允。基尔伯特收到伊万的暗示后不禁啧了一声,向走向厨房的伊万扔了个白眼。
进入厨房后,伊万首先注意到的是堆积在水池中的碗筷,大多数是残留着油渍的脏碗,但是其中还混着不少明显未被使用过的碗筷,旁边的垃圾桶里塞着各种速食品包装袋。接着他发现厨房的墙壁上也都与客厅一样有着画,画的内容是一个男人在一个竹屋里做饭,估计也是本田菊自己画上去的。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拉开冰箱,里面囤积着大量速食品与饮料,找不到一点儿新鲜食材。伊万只好拿了几袋泡面填饱肚子。
解决完食物问题,伊万从厨房出来后随意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内的墙壁上同样有着本田菊的画,连天花板上都有。四面墙上都是竹林,天花板上则是一轮明月,本田菊似乎很执着于竹。

伊万回到客厅时,两人似乎已经谈完了基尔伯特的事了,虽说基尔伯特看起来有些失望。
“我回来了~已经聊好了吗基尔?”伊万将三杯水放到茶几上,坐回基尔伯特身旁,伸出手在基尔伯特手上写字,“冰箱里只有速食,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只有速食?”基尔伯特皱眉,从伊万的发现来看,本田菊已经相当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了,“菊,你到底怎么了?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脸苍白的像鬼!还有这黑眼圈,是想cos熊猫吗?还有——”
基尔伯特猛地拽起本田菊一只胳膊,失去平衡的本田菊慌忙伸出另一只手撑在茶几上。
“都瘦成这样了还天天吃速食?从看见你时你就一直是精神恍惚的状态,连站在本大爷身后 的伊万都没发现!”
“速食?”本田菊的视野有些模糊,他用力甩了几下头,让视野变得清晰些,“不……对,我、没有吃速食——王先、耀君不允许我——”
“那么,一起去看一下厨房吧,这样本田君就没法狡辩了。”伊万强硬的拉起本田菊撑在茶几上的手向厨房拖去。基尔伯特连忙松开本田菊另一只胳膊,也往厨房奔去。
一进厨房,三人的视线同时聚集在水池与垃圾桶里。伊万放开本田菊,打开冰箱让两人看见冰箱里面囤积的速食。
“怎么会——”本田菊瞪大双眼,扶着门框,身体有些颤抖,“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我——”
“菊!怎么了?喂!”基尔伯特扶住突然栽倒的本田菊呼唤道。
“看来是昏过去了呢。”
“废话,快去叫救护车!”基尔伯特白了一眼伊万,抱起本田菊找卧室。伊万耸耸肩,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昏过去而已,不至于叫救护车吧。但还是乖乖掏出了手机。


“……本大爷是要你叫救护车吧?”
“嗯哼~”
“那站在这里的为什么是王耀?而且王耀你不是在英/国吗?!”
王耀没有回答,他沉默着走进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两盏床头灯,发出温和的橙色光束,使本田菊的脸看起来没有那么苍白,但其紧锁的眉头和冷汗还是让王耀心疼。他环视了一圈卧室,墙上的竹林与天花板上的明月让他有些恍神。王耀坐到床沿上,轻轻的抚摸本田菊的脸,眼神复杂的看着昏睡着的人。
王耀看到本田菊的一刹那,就知道本田菊症结所在了。这让他既兴奋又害怕——他不知道本田菊心中是谁。
从幼儿到少年,从青年到现在,两人之间发生了太多事,王耀对本田菊的感情也不断变化。而对于本田菊的感情是从何时由对弟弟的喜爱变成了恋人之间的爱的呢?王耀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份感情被压抑的太久了。
王耀双手撑在本田菊耳边,俯下身。
如果是我,那么让我提前庆祝一下吧。
王耀感觉有点难以呼吸,他松了松领带,继续靠近本田菊。
如果不是我,至少,让我感受一下,留个念想。
距离不断接近。
五厘米……
王耀看见本田菊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
三厘米……
他分开唇瓣。
二厘米……
“……耀……”
零厘米。
“我是个笨蛋。”王耀把头埋进本田菊颈窝,嘴角不住的上扬,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耀你在里面这么长时间到底在干嘛?”
“照看小菊。这事你们不用管了,交给我就没事了。”王耀套上围裙瞄了一眼墙上的画开始清理厨房。他拎起两个装的满满的黑塑料袋塞到基尔伯特手里,“你们可以走了,早中饭自行解决吧。顺便帮我把垃圾扔了。”
“诶等等!菊到底什么情况?”基尔伯特没有在意被塞到手里的垃圾。倒是伊万将垃圾袋放回了地上:“我家不提供这种——”
“相思过度出现幻觉。”王耀边说边把垃圾袋重新塞到伊万手里,“谁管你提不提供,这里是我家,我说了算。”
听到相思过度加上先前本田菊的言语以及王耀的态度,基尔伯特大致明白了情况。他点点头,拎着垃圾准备离开。伊万只好在对王耀丢下“呵呵”后跟着基尔伯特离开。

重新踏入风雪,在寒风卷上左手前,基尔伯特左手自然的握住伊万的右手插进伊万的口袋。伊万有些诧异地看向基尔伯特。
“看什么看,不是天天在看吗?”
“没什么,就算每一秒都在看你,那也不够。”
“滚。”


路过一家汉堡店时,实在饿的不行的基尔伯特不顾伊万反对拉着他进去了。
等待时,基尔伯特因为受不了伊万怨念的视线便问了自己一直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对了,王耀到底为什么会在这边?”
“因为受到了邀请,今天波诺伏瓦为了庆祝他和恋人在一起一周年办了派对。你的汉堡来了。”
“哦……谢谢。”基尔伯特狠狠地咬了一口汉堡,“等、等等!弗朗和小马修的派对?为什么没邀请本大爷?!”
“那个啊——”伊万凑近基尔伯特咬了一口他的汉堡,“抱歉,我前两天不小心删了基尔的一条短信~”
“你这家伙!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忘记了~”
“妈的,今天不干翻你本大爷就不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贝什米特……老师?”
“哈?”基尔伯特回头一看,一个金发青年手上拎着一袋汉堡惊讶的望着基尔伯特,天空般的眼睛在看向伊万时却充满敌意。
“你小子……阿尔弗雷德?”基尔伯特向左挪了挪,招手示意阿尔弗雷德坐下,“你怎么也在这里?”
阿尔弗雷德不客气地坐下,从袋里拿了一个汉堡边啃边说:“正好这段时间在休假,就来参加我兄弟的派对了——然后,为什么老师会和这只肥熊坐一起?”
所以我才不想来汉堡店啊。伊万心里叹了口气,微笑不减,桌下的脚狠狠的碾上阿尔弗雷德的右脚,说:“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死、胖、子。”
糟了,忘了这两个家伙一见面就互怼了。基尔伯特默默咽下一口汉堡,揉揉太阳穴,踢了一下伊万,说:“消停会儿。阿尔,你马上要去派对地点吗?”
伊万被基尔伯特踢了一下,却没有收回脚,阿尔弗雷德则边抬起左腿踹向伊万另一条腿边说:“嗯。我开了车,老师要不要搭我车去?”
“好啊!”基尔伯特立刻站起来,推了一下阿尔弗雷德,又踢了一下伊万,两人只好结束这场孩子气的较量。
三人往停车场走去,阿尔弗雷德拎着大袋汉堡快速走向停车处,基尔伯特保持着与阿尔弗雷德相同的速度走在其身旁,两人边走边聊着未见的几年中的各种轶事。伊万比两人慢几步,却没有追上去的意思。阿尔弗雷德和基尔伯特很快到了车旁并一左一右分别坐进了正、副驾驶。当伊万离车还有几米时,阿尔弗雷德把头伸出窗户朝伊万露出一个挑衅的笑,然后发动了车。
伊万站在原地看着车渐渐变小,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一动不动的立在雪地中。当车彻底消失在伊万的视野中时,他还在原地。直到风雪渐大,头顶的积雪融化滑入脖颈,伊万才拍掉身上的雪转身走进一家书店。
书店里此时只有一位顾客,腋下夹着两本似乎准备购买的硬壳书,正翻看着一本摊开在凳子上的精装书。有些杂乱的金发上有些微积雪,在其低头时掉落在翻开的书页上,宝石般的绿眸闪过一丝慌乱和无奈。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那本被弄湿的书也拿了起来,走向柜台。
伊万悄悄靠近了他,手搭上那人的肩膀。男人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伊万更是惊讶。伊万摆出如往常般的虚假笑容开口:
“跟我去一个地方吧——亚、瑟、君。”

“喂!阿尔弗雷德,掉头!伊万还没上来呢!”基尔伯特只顾着与阿尔弗雷德聊天,完全没注意到阿尔弗雷德何时发动了车。当他反应过来时一回头发现伊万果然不在车上,“不然本大爷会死的很惨的!”
“算了吧,就算回去了,那家伙也不可能呆在原地的。”
“……也对,那快点去派对吧!”

派对地点是阿尔弗雷德在德/国的公寓。阿尔弗雷德和基尔伯特到公寓时,公寓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基尔伯特一眼看见自己的弟弟路德维西正在餐桌旁帮忙布置,身旁却不见费里西安诺的身影,便快速走到路德维西身边问:“west!好久不见!怎么没看见费里酱?”
“大哥,我们昨天才见的面……费里在厨房帮忙,没事的话大哥也来帮忙,还有很多事要做——”
“说什么呢!本大爷可是很忙的!”不等路德维西再开口,基尔伯特立刻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安东尼奥和罗维诺。
安东尼奥看见基尔伯特朝这边走过来,马上站起来给了他一个大熊抱,阳光的笑容和嗓音让基尔伯特感觉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好久不见呐基尔!最近一直都见不到你诶!”
基尔伯特翻了个白眼:“这又不能怪本大爷,从俄/罗/斯到西/班/牙那么远,而且伊万什么人你不知道?”
“确实不怪你。”弗朗西斯不知何时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他把胳膊搭在基尔伯特肩上,嘿嘿笑了两下,压低声音在基尔伯特耳边开口,“如何?和伊万在一起后是不是每天都很'性'福——嗷!基尔你是要杀了哥哥我吗?!”弗朗西斯捂着肚子蹲下哀嚎。基尔伯特没管不停嚎叫的弗朗西斯向安东尼奥问了厨房的位置便转身走向了厨房。
安东尼奥看着基尔伯特走向厨房,挠了挠头问弗朗西斯:“基尔能进去嘛?”
“当然不能啦……真是、下手那么重……厨房只准厨师和几个做饭好吃的进去,比如王耀、小马修,还有费里酱这样的。基尔肯定会在门口被拦下来的,虽然主要是为了防某个黑暗料理大师……”弗朗西斯揉揉肚子站起来坐到罗维诺旁边,罗维诺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往另一边挪了挪,安东尼奥赶紧在弗朗西斯挪动之前坐到两人中间。沉默了一会儿,安东尼奥突然反应过来,用手肘捣了捣弗朗西斯,说:“喂……你不会邀请了那个英/国佬吧?”
“小马修啦,说'这么重要的派对,亚瑟先生是一定要在的。'呜!小马修好在意亚瑟那家伙呀!我都要吃醋了!”
“得了吧!”安东尼奥翻了个白眼,“你家那位那么乖你就知足吧!而且这都要吃醋的话,你家那个早就给你气死了——天天四处招花惹草。”
“想打架吗你——啊、快看!基尔果然被拦住了~”
“啊确实、等等弗朗,有点奇怪啊,基尔居然就这样放弃了,这不科学啊!按常理他得闹一会儿才对呀!”
“确实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想什么事?嘛,反正不关我事,哥哥我可不想因为好奇再被揍。我去找小马修了。祝你玩的开心~”弗朗西斯冲安东尼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往一个房间去了。
然而安东尼奥并没有注意到弗朗西斯的迷之笑容,他思考起了另一个问题——说真的邀请那个英/国佬真的没问题嘛?记得弗朗家那位的兄弟……
没有理会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在自己转身后的谈话,基尔伯特在厨房门前被拦下后有些烦躁,本想和守门的家伙来一架或者回去和两位损友打闹一番消消气,但是或许他今天来的路上脑袋进了雪,竟然十分平静地从厨房门口离开了。基尔伯特走到餐桌前开了瓶啤酒,一口气吞了大半,然后猛烈地咳嗽起来。虽然呛到了,但正宗的德/国啤酒的味道还是让基尔伯特舒心不少——在俄/罗/斯时压根不能喝啤酒,那里冷的他不得不开始喝伏特加。所以他在俄/罗/斯时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啤酒的味道。
把瓶里剩下的啤酒倒进一旁的啤酒杯里,基尔伯特又喝了一小口,环视客厅,除去在餐桌旁帮忙布置的路德维西、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的阿尔弗雷德和沙发上的安东尼奥、罗维诺,还来了不少他认识的人。基尔伯特犹豫了一下,向坐在餐桌另一头的伊丽莎白和王湾走去。
“咳……好久不见呐男、伊丽莎白……”
“基尔伯特?还真是很久没见了,差不多有一年多了吧?”伊丽莎白拉过一张椅子,王湾在一旁趴在桌上笑眯眯的看着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被王湾盯得有些发毛,他坐到伊丽莎白拉过的椅子上,确认身旁没有别人后,凑近伊丽莎白说:“嘿,你知道吧,今天是——”
“布拉金斯基的生日,对吧?”伊丽莎白一脸果然如此的望着基尔伯特。
“嗯,但是本大爷不知道该送他什么礼物,问了菊,结果得到的回答是'这个不是老师您最清楚吗?'。”基尔伯特皱着眉喝完杯里剩下的啤酒。
“诶——但是贝什米特先生和布拉金斯基先生不是已经在一起十年了吗?对对方的喜好应该已经一清二楚了吧?怎么会不知道送什么?”王湾剥了一颗葡萄扔进嘴巴,顺手将一杯红酒递给伊丽莎白。
“啊啊,就是因为已经十年了,向日葵啊伏特加啊什么的都送过了,所以才没东西送啊,不送的话那家伙肯定会一直缠着我之类的,总之各种烦!”基尔伯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似乎已经看到那个被伊万烦死的未来了。
“是吗。”伊丽莎白抿了一口红酒,微笑着说,“我倒是觉得本田说的没问题。不过我补充一句吧。伊万·布拉金斯基爱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哈?”
伊丽莎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自己想去吧,你个白痴。”说完便开始和王湾聊起了一些基尔伯特听不懂的东西。基尔伯特见伊丽莎白一副不打算再和自己废话的样子也只好离开。
基尔伯特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和来客都打了一遍招呼,然后就靠在椅子上一边喝酒吃零食一边盯着大门等伊万。不过接下来进来的人却是王耀和本田菊。基尔伯特惊讶的看着两人牵着手有说有笑的走向自己。
“喂——王耀,菊出来没事吗?”基尔伯特看着本田菊仍很苍白的脸担忧的问,同时站起来让本田菊坐下来。本田菊冲基尔伯特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王耀也是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我也觉得休息几天更好,但是小菊想来参加,我也不好阻止。对了,你下去接两个人,顺便帮我锁下车。”王耀递给基尔伯特一把车钥匙。基尔伯特接过钥匙问是什么人,王耀只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基尔伯特也没有太在意,拿着钥匙就下了楼。
到了楼下,基尔伯特立刻后悔了,但车里的人已经看见他了,他只好走到车旁,问:“这什么情况,伊万?”
“嗯哼哼~只是亚瑟君在闹别扭不愿上楼。”伊万保持着一贯的笑容让开身体让基尔伯特看到车内正死死抱着车座的亚瑟·柯克兰。基尔伯特嘴角抽了抽,刚想问亚瑟怎么了却突然瞥见一旁阿尔弗雷德的车,立刻知道了亚瑟不愿上楼的原因。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总之先下来吧,呃……这是王耀的车吧,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万一给蹭着哪儿了,他能坑死你。”
亚瑟狐疑的盯着基尔伯特,皱眉想了一会儿下了车。基尔伯特见亚瑟下了车,迅速打晕了他,然后丢进伊万怀里,用钥匙锁好车。一气呵成的做完这些,基尔伯特拍拍手,准备上楼。伊万立刻跟上基尔伯特,说:“我也准备打晕他来着,本想着基尔会不会有更有趣的方法,有点失望呢……”
“谢天谢地你没有动手,不然我们就直接可以准备亚瑟的丧事了。本大爷当然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干嘛要用嘴?”
“还真是小基尔的风格呢!不过基尔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丢下了万尼亚吗?我可是非常好奇哦!”
基尔伯特猛地顿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呃……都是阿尔弗雷德那小子啦!本大爷反应过来时已经离那里很远了,而、而且怎么想你也不可能待在原地,所以本大爷就先来这里等你了,话说回来你还真是慢啊……啊、到了,先进去吧!”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伊万见已经到了便住了口。伊万找到一个空沙发将亚瑟放到上面,然后在客厅里走了几步。基尔伯特把钥匙还给王耀后回到亚瑟这边拿起一块蛋糕吃了起来——他真的快饿死了,在汉堡店的汉堡也没有吃完就来了这边,现在他肚里大概只剩下刚喝的啤酒了——见伊万一副寻找着什么的样子便问他在找什么。伊万回答一个死胖子。基尔伯特就劝他不要找了,那小子一上来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找也是白费力气。
“诶~遗憾,难得我还给他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呢!”伊万一脸失望的走到基尔伯特旁边,一口吞下基尔伯特叉子上被咬了一半的蛋糕,基尔伯特鼓着被塞的满满的腮帮子不满的哼哼了一下。伊万被他这副模样逗到,又靠近了他,基尔伯特立刻把刚叉起的蛋糕塞到嘴里,过多的奶油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中挤出,从他的嘴角流出,浓稠的乳白色的液状物不能不让伊万联想到床上那香艳的画面。伊万趁基尔伯特还未将蛋糕咽下,迅速撬开他毫无防备的唇,舌头卷起他口中一半的蛋糕。基尔伯特立刻反应过来,舌头不甘示弱的缠上伊万的舌,伊万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的舌头不断交缠,蛋糕也渐渐滑入两人的食道,分开时,双方的嘴角上都挂上了奶油和唾液。
“妈的你干嘛抢本大爷的蛋糕!”基尔伯特抽了张纸巾狠狠地擦掉嘴角的液体,愤怒的瞪着笑意不减的伊万。
“我饿了呀。”
“桌子上都是吃的,为什么偏要吃我嘴里的?”
“因为我觉得基尔嘴里的比较好吃嘛!没有什么比基尔嘴里的更好吃!”
“滚你的——”
“咳咳!两位,注意点儿,公共场合呢。”王耀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的无意义争吵,“派对要开始了,想好给人家的贺词了没?”
基尔伯特扬起如往常般的笑容表示早想好了,瞄了瞄本田菊,他笑嘻嘻的故意大声问:“倒是你和菊的派对打算什么时候办呀?本大爷可等着尝正宗中/国菜和日/本菜喔!”
不远处的本田菊立刻红了脸,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王耀和本田菊身上。王湾惊讶的捂住嘴,尽力抑住将要发出的狼叫。伊丽莎白则一脸欣慰。王耀愣了愣,没想到基尔伯特就这么把这事爆了出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琥珀色的眼珠一转,快步走到本田菊身旁,牵起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本田菊感受着从手上传来的王耀的体温,在收到王耀的眼神后,他重新露出笑容站起来与王耀面对着众人。
两人相视一笑,王耀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郑重,开口道:“我宣布:我王耀,今日与本田菊成为恋人!并将于来年2月11日在中/国和日/本举办庆祝活动,同时也是菊的庆生宴,具体时间地点安排届时会通过请柬通知各位。”
话音刚落,祝福的掌声与欢呼便将两人淹没。
“喂喂~等等哎!真是,王耀你这家伙,这不是完全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那儿去了吗?”弗朗西斯不满的声音从一间房间里传出,“今天可是哥哥我和小马修的庆祝派对哦?”
“啊抱歉抱歉!”
弗朗西斯没有再回话,他牵着马修的手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异常满足的笑。马修则红着脸,没有被牵着的手轻轻捏着米色无袖毛衣的下摆,但也是一副喜悦的样子。
两人走到众人中间,大家都安静下来,等弗朗西斯开口。弗朗西斯转转脑袋确认人是否都在,突然他皱起眉,又仔细看了看周围。马修疑惑的叫了声弗朗西斯先生。弗朗西斯笑着对马修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转身面对马修,深情的望着他,马修也微笑着注视着弗朗西斯,对他轻轻点了下头。弗朗西斯微微张开嘴,最简短、俗气而又饱含着恋人间感情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在双方好友的共同见证下,传入马修的耳中。马修看着弗朗西斯眼中映着的自己缓缓分开唇瓣。
“Je t'aime。”
“I love you,too.”
两人的唇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弗朗西斯重新看向大家说:“派对正式开始!尽情狂欢吧!”
弗朗西斯话音刚落,他和马修就被一拥而上的友人们的祝福淹没了。好不容易拉着马修从人群中挤出来,弗朗西斯刚缓了口气,就看见基尔伯特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吃着法国高级料理, 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让你把成为恋人的庆祝派对搞得像要结婚一样,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伊万则看都没看弗朗西斯一眼,手环着基尔伯特的腰,专心致志的玩着基尔伯特的围巾。
马修要去拿在厨房里的一些点心,便先离开了。弗朗西斯坐到基尔伯特旁边,看了眼伊万,笑着开口:“得了吧,当初伊万向你告白时,那阵仗就像是要求婚一样!”不等基尔伯特反驳,弗朗西斯马上变了表情,问,“你看见阿尔和亚瑟了吗?”
“那两个啊……阿尔和本大爷是一起来的,不过上来没多久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亚瑟的话,在那边的沙发上躺着——啊咧……不见了……?”基尔伯特指着空无一物的沙发愣住了。
“大概是醒了吧,而且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伊万鄙视了一下两人的智商。
弗朗西斯虽想反驳却发现无法反驳,只能掏出手机给阿尔弗雷德打电话。基尔伯特沉思了一会儿却不认同伊万对于亚瑟消失的解释:被打晕了哪能那么快清醒?但没过一会儿弗朗西斯就结束了通话,并告知他们:阿尔弗雷德有事已经走了,亚瑟也在他那儿,不用担心他们。
“是吗,那不用管他们了!我们继续玩吧!”基尔伯特马上把那两人的事从自己的脑中扔出去,挣脱伊万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跑进了人堆。伊万不满的撇撇嘴——今天基尔伯特老是扔下他一个人,而且——伊万瞄了一眼时间后盯着那团在人群里上蹿下跳的银灰色的毛更加郁闷了。
明明,以前在凌晨的时候就会给我了……现在都到下午了!
弗朗西斯见伊万一脸不开心,摇摇头拿了瓶伏特加给他,然后露出痴汉笑奔向厨房找马修了。接过伏特加,伊万眼睛一刻不离基尔伯特的喝起了伏特加,结果当然是差点把酒灌进鼻子。
难道说——他忘记了?
脑中刚闪出这种可能就被伊万狠狠摇头甩出了脑袋。
不不不,不可能,以往每年都有给,不可能忘的!我在想什么啊……啊!
伊万眼前一亮,欢天喜地地喝起了伏特加。
一定是想要给我惊喜!还特意一直拖,就是想让我变得焦躁,然后大吃一惊吧!一定是这样!
基尔伯特在和别人闲聊时侧头瞟了一眼伊万,却发现他笑得一脸灿烂捧个伏特加瓶端坐着,周身仿佛还环绕着粉红泡泡。看起来像个智障——基尔伯特抖了一下这么想到。

玩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晚上了。宾馆离得远的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基尔伯特看着渐少的人有些不安,伊万仍一脸期待的坐在沙发上,可他真的不知道该送什么啊!菊和男人婆的回答都没啥用,问其他人也是一无所获。
“喂,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转头看见王耀背着醉倒的本田菊向他招招手,便走到王耀面前问:“菊喝酒了?”王耀点点头有些生气的埋怨道:“是呀!真是,我一个没注意,他们就灌了小菊好几杯白酒!本来小菊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就不好了!啊啊,先不说这个,你,在为送伊万什么生日礼物烦恼吧?”
基尔伯特倒也不太惊讶, 想必是菊说的。
“这么说来你也真是有点蠢啊……看你这样子估计给你几周也想不明白小菊他们的提示,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免费告诉你吧——伊万爱着基尔伯特,所以,基尔伯特送什么伊万都会开心,即使只有一句话。”王耀说完腾出一只手拍拍基尔伯特的肩然后走了。
基尔伯特听完王耀的话呆了一会儿,突然大笑着坐到地上,吓了伊万一跳,还以为基尔伯特傻了。伊万跨过地上叠在一起的“具具尸体”跑到基尔伯特旁边,结果听到基尔伯特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真的是个笨蛋”,还间夹着大笑。伊万吞下口水,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不会——真的傻了吧?!
“呜呜呜基尔!基尔!你怎么和王耀说话后就傻了啊?呜呜……放心吧!就算你变成了智障我也会一辈子爱你的!呜呜嗷!”
从伊万的肚子上收回拳头,基尔伯特扔给他一个白眼:“你特么才是智障!”
“太好了,基尔你没事呀!”
“废话!”基尔伯特替伊万揉揉肚子,站起来换了表情认真的注视着伊万,紫罗兰色的眼睛和绛红的眸子中都映着对方。
“С Днём Рождения!”
“Dieses ist das beste Geburtstaggeschenk!”
相视一笑,两人抱在了一起又很快分开。
“我们快点回家吧,基尔。在这个满是醉鬼和垃圾的屋子里可一点浪漫感都没有。”
“本大爷可也喝了很多酒哦?”
“那不一样,基尔即使是醉鬼也是我的醉鬼,而且你这不是完全没醉吗?”
“哼,回家了,快的话,可以在十点前到家。”

雪早已停了,只是风还在刮着,呼呼的往人的脖子里、袖子里钻。伊万与基尔伯特却好像感觉不到寒风,晃晃悠悠地往回走,一路上不停进行着无意义的打闹与争吵,脸上却都挂着笑容。
因为打闹的关系,将近十一点两人才到家。一进屋子,基尔伯特迅速冲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去了卧室。伊万也在基尔伯特洗好后冲了个澡。
打开卧室门,伊万看见基尔伯特坐在床边玩着手机,问:“怎么不进被子玩?外面冷。”基尔伯特见伊万进来了,便把手机关掉放到床头柜上站起来。伊万疑惑的走到基尔伯特面前。
基尔伯特轻轻的笑了声,伊万突然握住基尔伯特的手,附在他耳边压低嗓音开口:“不要这样笑,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诱惑。”
“是吗?那本大爷要是说——”基尔伯特伸出舌头舔了下伊万的耳垂,“我就是在撩拨你——呢?”
稍稍勾起的尾音勾断了伊万的忍耐,他放开基尔伯特的手,转而抱住他,舌尖点上基尔伯特的锁骨。基尔伯特向后退了半步,拉着伊万倒进柔软的被褥中。
“真是难得啊,小基尔竟然主动邀请我诶!”
“只是回应你白天在菊家的暗示罢了。”
“诶~”


法叔和小透明的是“我爱你”和“我也爱你”这个大概都知道
普的是俄语“生日快乐”,露的是德语的“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翻译来自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