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妹的茶

【百日雪兔/ Day62】基尔伯特的书柜.序

因为一些原因,前几天缺掉的day62现在由我补上,ps前面云中鹤(桃花鱼)桑的其实是63,另外建议想吃粮的点开百日主页的号吃粮,因为各种原因百日tag里的粮有点乱而且有些看不到。

 @百日雪兔集聚地 

虽说是国设但是和国家关系并不大,而且并不全程国设,这个不知道怎么解释,看了就明白了


 

“就是这里,贝什米特先生。接下来的事情请你自己处理吧,这是钥匙。”身着深色大衣的男子递给基尔伯特一串钥匙,“布拉金斯基先生吩咐的事只有这些。”

接过钥匙,基尔伯特摆摆手让男子离开,转身准备探索面前的别墅。别墅从外面看十分普通,普通到让人生不起探索的兴趣,唯一吸引人目光的就是别墅前的标牌上写着“游戏书本”。不过也正是这看似平淡无奇的外表吸引了基尔伯特——这别墅可在这站了几百年了。

基尔伯特轻易找出大门钥匙,推门进去后,算得上是密密麻麻的各式各样的门立刻占据了他的视线。深呼吸后他开始研究每把钥匙对应的门,好在每把钥匙都有着与每扇门对应的材质和花纹,基尔伯特很快打开了大半房间。让他有些失望的是,这些房间里都只有一套桌椅,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他拿了把椅子坐下,揉了揉眼睛,捏了捏肩。这个别墅里大大小小的房间加起来有近百个——虽然有的房间有够小的:最小的甚至只有一立方米,而即使小成这样,里面还是摆着一套桌椅,让人疑惑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而基尔伯特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伊万•布拉金斯基的一通电话,说是在加/里/宁/格/勒发现了一栋有些奇怪的别墅,因为听说基尔伯特正好在加/里/宁/格/勒——基尔伯特可不相信他是听说的——所以希望他去看一下。

基尔伯特记得这别墅,是他以前偶然发现的,不过由于后来发生了太多事,他一次都没进去过。再之后,这里就不属于他了。不过比起这别墅的归属问题,他倒是更惊异于这别墅这么多年没有损毁且未被发现。

基尔伯特无聊的抛玩着钥匙,众多的空房让他对探索别墅这件事不再期待。比起探索,基尔伯特现在更好奇伊万是从哪里弄来的钥匙,不过他不可能主动联系伊万。

叹了口气,基尔伯特还是决定看完剩下的房间,反正他也无事可做。把钥匙拿在眼前晃了晃,有着不同花纹不同材质的钥匙撞击着发出声响,基尔伯特突然发现有一把玻璃材质的钥匙,他皱起眉——这种玻璃可不是什么适合作钥匙的材质。

“果然,都有裂痕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找找对应的门吧……”

 

玻璃门非常好找,而在找到玻璃门时,基尔伯特也被其吸引了,准确来说,是门内的东西——摆满的书架和上面满满的书。

“什么啊,这不是也有好东西嘛!kesesesese,赶紧看看书还能不能看!”基尔伯特开心的蹦了一下也不忘小心的使用这把易碎的钥匙,“回头得找人按这样子再做一把钥匙,万一不小心碎了就完了……接下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错的书……嗯?”基尔伯特蹲下拿起第一个书架底层的一本薄本子,“《雪兔的幸福生活》?嗯?怎么是空白的?什、”手指碰到空白书页的瞬间发出的刺眼光芒迫使基尔伯特闭上双眼。

再睁开眼时,基尔伯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自己身旁还躺着另一个家伙,加上周围的一些特殊用具,惊的他一脚将旁边的人踢下了床:“你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不对我怎么在床上???”

被踢下床的人头一偏正好磕到旁边的柜角,他忍不住哀嚎起来:“嗷!小基尔你干嘛踢万尼亚啊?昨天我明明已经很温柔了,小基尔不是也很舒服嘛!”

“你你你闭嘴!啊啊啊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应该在那别墅里的图书室里翻书啊?!让我回去啊!”话音刚落,基尔伯特眼前一黑。短暂的失明后,基尔伯特再一睁眼,发现自己又站在了书架前,而自己先前拿起的书已经消失不见,基尔伯特翻遍了整个房间也没再看见那本书。

“邪门了……我还是离这别墅远点吧,怪吓人的!”基尔伯特打了个冷颤,搓搓胳膊三步并两步向大门走去,“等、等等,那房间里的桌子上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好奇心驱使基尔伯特靠近了那间房间。

这间房间非常小,可以说是别墅中最小的了——只有一立方米大,基尔伯特将手伸进去拿起桌上的东西,他仔细一看,发现正是那本莫名消失的《雪兔的幸福生活》。

“这书怎么从那房间跑这来的?”再次翻开书,原来空白的书中却有了文字,“再睁开眼时,基尔伯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自己身旁还……这、这不是刚刚本大爷经历的……”基尔伯特惊的扔下书冲出别墅一口气回了住处,然后拨通了伊万的私人号码劈头盖脸好一通骂,电话对面的伊万听得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的听着电话挂断后的忙音。无法解释别墅内事情的基尔伯特思考良久后将一切推到了伊万的身上,,生着气即刻从加/里/宁/格/勒回了柏/林。


三天后,伊万总算暂时挤出了时间飞到柏/林来找那不知为何生气的小兔子。

“奇怪了,露西亚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小基尔生那么大的气啊……啊、基尔!别走!”几步追上想要逃跑的小兔子,“小基尔,露西亚到底怎么惹到你了啊?”

“呵,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晓得吗?……你头怎么了?”终于好好看着伊万的基尔伯特一下子就注意到伊万头上肿起的大包。伊万更加委屈:“露西亚也不明白,早上起来时脑袋上莫名其妙就出现了这个包,还特别疼,像磕到了柜角什么的,可是我根本没有什么磕到头的记忆!”本想博取一下同情心的伊万没想到基尔伯特听了这话更加生气:“你还不承认,那果然是你的恶作剧,不然你头上怎么会有被我踢下床撞到柜角的包?”

“???小基尔你能不能说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啊?”

刚想接着教训伊万的基尔伯特却突然沉思起来,嘴里还喃喃着“不、不对,那天的撞到的话怎么过了三天才肿起来呢……”

“不行,我得再去看看!”

 

再次来到别墅,基尔伯特拿起那本书,手摸上书页,却毫无反应,就像一本普通的书。有些沮丧的基尔伯特随意翻了翻书,却看到最后一页写着“已弃”。

“已弃,被放弃了吗……看来得做个实验啊。”

这样想着基尔伯特又去了图书室找了一本比上次略厚的书,在摸到书页后,他再次被刺眼的光芒夺去视力。

重获视力时,他的眼前又一次大变样,而这次出现在他眼前的,倒不再是伊万了,而是他那个精力旺盛的徒弟。

“呦!老师!一起玩这个游戏吧!新出的,听说巨好玩!”阿尔弗雷德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还拿着游戏机,另一只手正拿着汉堡包。没理会阿尔弗雷德的招呼,基尔伯特扫了眼四周,将目光锁定在一把扫把上。

“抱歉呐阿尔,委屈你一下啦!”

基尔伯特挥起扫把毫不犹豫的揍向阿尔弗雷德,可怜的阿尔弗雷德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揍了个鼻青脸肿。

扔下扫把,基尔伯特回想了下那天离开的情形,几番尝试后回到了别墅中。重新睁眼后扫了眼周围果然没看见自己刚拿的书,基尔伯特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去找其他房间。

基尔伯特注意到这次的书所在的房间要比上一次大一些:“书的大小和房间大小相对应吗……”翻开书,书中的内容果然也是自己刚刚经历的,“那本书之后隔了三天伊万身上出现了书中的伤,之后书就进不去了……也不知道书是只能进一次还是三天后进不去……”

这样想着,基尔伯特再次摸上书页,这一次,他进去了。

仔细打量周围,和他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阿尔弗雷德依旧昏倒在沙发上。验证了并非只能进一次后,基尔伯特离开了书。他合上书放回桌子上。

“话说可以同时打开两本书吗?”基尔伯特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个问题,便立刻行动起来冲到图书室拿起另一本书摸上书页,却毫无变化。

“一次只能进一本吗……也就是不会出现伤害叠加之类的情况喽……嗯?伊万那家伙的来电?”虽然很想直接挂掉,不过出于自己对他的冤枉,基尔伯特还是不情愿的接了,“什么事?”

“基尔到底怎么了?什么也不说就跑掉了,那别墅到底怎么了?虽然想让你详细的说出来,可惜我家临时有事,只能改天再找小基尔玩了……”电话对面的伊万言语中难掩失落,基尔伯特倒是有些兴奋,“kesesese,本大爷刚刚找到了非常好玩的东西!虽然有点邪乎,不过总比无聊好!说不定这东西还能让你这只熊永远消失呢!怕不怕啊蠢熊?”

“是是、露西亚要怕死了~”

挂断电话后,基尔伯特也准备离开别墅了,剩下的实验需要等待。

“不知道会不会和亚瑟那家伙有关,魔法、精灵什么的,有机会问问吧!”

 

三天没进入书后,基尔伯特打了亚瑟的电话旁敲侧击的询问了阿尔弗雷德的情况,不出所料,阿尔弗雷德在家玩时突然昏倒,还浑身淤青。

几次实验下来,基尔伯特已经大致了解了“游戏规则”,他在书架前晃了许久,抽出一本《King and Joker》。

“总之注意两次进入中间不要超过三天就好了嘛!king and joker?kesesesese看起来很有趣啊!就决定是你啦!”


未完

【百日雪兔/ Day65】病原体(1)

 @百日雪兔集聚地 

1、架空世界观非国设,文中涉及的什么关于身份啊侍从的东西基本都是我自己脑补的

2、我又来拉低活动水平啦XD

3、文中基尔九岁就能讲三国语言这点,我和群里大家讨论过,似乎是没问题的?还有基尔撂倒成年男人时是偷袭+先烧了人右腿

4、虽然前四分之一之前放过,不过时间隔挺久我也有进行过小修改所以还是一起放了

 

 

第一章

第一节搬家、流浪

    不管到哪里,总是过不了多久便又和以前一样了。为什么?我,只是——

    只是笑而已。

 

 

    凌晨三点。

    天还很黑,墨色的天空中看不到一点光亮。没有月光和星光,在夜里行动十分困难,但有着浅色短发的男孩还是开始收拾东西。他没什么要带的,也没什么能带的,虽然他在那间已经不能住人的破棚里磨蹭了半天,但最后也只在包裹里装了几块破布——也许它可以被称为衣服?——和一个磨损严重的木碗以及一包饼干。破布,或者说衣服,是男孩的姐姐用从各家讨来的各色边角料和一根缝衣针艰难缝制而成的,由于边角料分别是不同的颜色,几件衣服也花花绿绿的,加上缝线,显得十分难看,但是对于男孩来说,难看与否根本不重要,有的穿已是很好的了。木碗是他用尖锐的石头一点点磨出来的,他磨得十分认真且耐心,为此不知磨破了多少次手,最后偷了一点漆给浅浅涂了一层,偷漆时差点给逮到了,因此他格外珍惜这用以吃饭喝水的木碗。饼干是一个好心的旅人送他的,可惜那个旅人活不长了。男孩叹了口气,他感到很对不起那个旅人,如果自己没有对旅人笑就好了。

摇摇头将那个旅人抛在脑后,男孩凭着记忆将视线转向枯草堆上睡得正熟的两个女孩子——他的姐姐和妹妹。小声咕哝了一句对不起,男孩拿起了枯草堆旁的蝴蝶结、发带、小梳子和锈迹斑斑的缝衣针,这些东西可以换到些将要发霉的面包——得是比较友善、好心的人——够他吃上两天。

男孩不打算带上他的姐妹——这是当然的,这两个女孩子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他也无法供她们吃穿。而让她们留在这里,也许可以被娶不到妻子的人家收养。

最后环视了一遍三人住了半年的破棚——虽然在黑漆漆的夜里什么也看不清,男孩吸了吸鼻子,通红的小手捏了捏同样被冻得通红的鼻子,犹豫了一会儿,把属于两个女孩子的东西又放了回去。他伸手抹掉眼角温热的泪,拍了两下自己的脸,暗骂自己狠不下心,然后转过身,走向棚外。

“伊万。”

被冻得有些发抖的女声传入男孩耳中,他攥紧拳头,没有转身,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女孩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摸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她收集的蜡烛残渣,又摸出一根火柴点亮了蜡烛渣,借着这微小的光亮,女孩走到伊万身后,替他理了下头发,然后摘下了一直围在自己脖子上的破旧围巾,轻轻地绕在了男孩的脖子上。

“伊万、伊万……伊万,你不用说,姐姐都明白的,娜塔莎我会看好的。今后你一个人,一定会非常、非常难过……”冬妮娅没说几句便开始不断哽咽,伊万动了动身子,但是冬妮娅伸手按在伊万肩上阻止了他转身的动作。

“不要回头,伊万,走吧、有缘……再见。”

“冬妮娅姐姐……”泪珠在伊万眼中打转,他快速眨了几下眼,努力憋回了眼泪,咽了口口水,坚定地开口,“再见。帮我向娜塔莎告个别、再见!”说完,伊万迈开步伐,不再犹豫,不再停留。

伊万刚出破棚,另一个女孩子便坐了起来,眼睛红红的,紧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唇,双手以几乎撕破布料的力度捏着衣服下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却没有流一滴眼泪。她带着哭腔开口:“哥哥……”

冬妮娅走回到娜塔莉亚旁边,灭掉蜡烛,将被火烤的暖和的小盒子放在怀里,拥着她躺下,两个女孩子相拥而泣。

听着从破棚内传出的细碎啜泣声,伊万紧了紧围巾,在黑夜中摸索着离开了。

 

墨色渐渐褪去,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伊万身上时,伊万并没有什么感觉。这里是北地,太阳即使升起了,也不能给这片土地带来温暖。不过夜晚过去了,行动便方便了许多,伊万不再需要小心翼翼摸索着前进,唯恐落入坑中、撞到障碍物上。

伊万边走边观察起周遭,此处已经不是他熟悉的景色,看来他已经彻底远离了村子,不过周围还是十分荒凉。他抬头看了眼太阳,突然意识到什么,使劲跺了跺脚,转身往来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然后放弃的叹了口气。

“走错方向了……这边是往西南方向,之前的岔路应该走另一条的,那条才是往东南……”伊万苦恼的自言自语,“算了,西南就西南吧,反正比北地暖和。”

伊万还不到十岁,不管是体力还是耐力,都远不够进行长途跋涉,一天下来,并没有走多远,更不用谈找到村落了,好在找到了溪流。伊万看着天色渐暗,便停止赶路。他在溪附近找了颗较粗壮的树确认可以用以休息后,又从周围的树上折了些树枝——这些树都快要枯死了。收集够树枝后,伊万来到溪边,深呼吸几下,将裤子卷到大腿根部,又脱下上身的衣服,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下了水。

皮肤接触到冰凉的水的一瞬间,伊万打了个颤,凉气顺着脚、腿,从汗毛孔往身体里钻,冷的他想嚎叫、想立刻离开水,到岸上,但他没有这样做,只是憋着一口气开始在溪里寻找能吃的东西。

溪流并不很深,底下的东西都一目了然,除了鱼没有能充饥的东西,可伊万实在拿这些游得飞快的家伙们没办法,但伊万不肯放弃,离有人烟的地方不知还有多远,那包饼干是最不需体力便能填饱肚子的东西,自然要在真的无法获得食物的时候吃。

可惜天不遂人愿,直到太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伊万也没能找到食物。伊万只好放弃,他穿好衣服回到树枝堆旁,从衣袋里掏出火柴擦燃,引燃树枝底下的枯叶。枯叶烧起来后,很快将树枝也烧着了。火焰的温度让伊万被冻得冰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往前挪了挪,让身体更靠近热源。

等身体暖起来后,伊万灭掉了火,周围都是枯叶,虽然有把火周围一圈的枯叶清掉,但晚上风大,他可不想睡着的时候被烧死。

这一晚过得倒还算平安,虽然空空如也的肚子一直烦扰着伊万。当太阳再次升起时,伊万已准备好赶路了。

如此重复几天,伊万终于望见了炊烟。他高兴地扬起笑容又猛地捂住嘴角——

不行,不能笑。

整理了下情绪,伊万深呼吸一口,使出浑身的劲儿冲向炊烟的方向。

这里的一切都和伊万之前生活的村子不同,这里充满了人烟气,而且要比原来的地方暖和不少,也大上不少。几个同龄人嬉笑着从伊万身边跑过,其中一个红瞳的白衣男孩的视线在伊万身上停留了两秒又离开,伊万隐约听到几声轻笑,这让他忍不住缩起身子准备忍受来自这些同龄人对他这个外来者的欺辱。等了半晌没有动静,伊万抬起头只看到那抹白色消失在远处的拐角。

在周边转了几圈后,伊万将搭话目标锁定为一位看起来非常和善的女士。

“您好,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得到一个工作吗?”

伊万小心翼翼的开口,他捏紧衣角,注意着女士的表情,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女士愣了会儿,拉了拉自己金色的卷发,瞅了瞅伊万脏兮兮的脑袋和破破烂烂的衣服犹豫着问道:“不是我们这边的语言啊,你是从北国那边来的吧?”

女士的这句话说得有些结巴,伊万勉强明白了意思,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从小没离开过北国的他完全不清楚其他的语言,而面前的女士看起来也并不擅长自己熟知的语言。

没等伊万再开口,女士示意伊万跟着她走,伊万便乖乖的跟着,一路上都低着头紧盯着女士的鞋子。女士停下时他有些发呆便撞到了女士,伊万揉揉鼻子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看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小庄园的大门前,而那位女士正在和门卫交谈。

听不懂的伊万将目光转向庄园。这不是伊万第一次见到庄园,伊万出生的城镇也有庄园,但和他面前的庄园风格却完全不同,这让伊万对这个庄园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正当伊万想好好观察这个庄园时,那对红瞳再次闯入他的视线。那红眸在白皙的皮肤与银白发丝的衬托下十分明显,同为白色的衣服却和飘动着的白色窗帘融在一起,看不真切。

打开的大门中断了伊万的思绪,他收回目光跟着女士进了庄园。

女士与庄园主人的对话伊万是一句也听不懂,两人谈了一会儿后,庄园主向旁边的仆人吩咐了几句,仆人便退下了,没过一会儿,仆人又走进大厅,身前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伊万惊讶的看着他,那红眸的主人却完全略过了他走到庄园主面前,而庄园主此时却从主位上离开躬身将男孩扶上主位。

男孩听庄园主说了几句话便点点头,将视线投向伊万,一开口,却是流利的北国语言:“你叫什么?”

“伊、万,您好……”突然又听到熟悉的语言,伊万一时没反应过来,结巴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孤儿?”

“嗯。”

“唔……想要工作的话你也太小了吧,看起来还没我高呢。”

“可、可是!”

“不过倒可以做本大爷的贴身侍从!管吃住,一个月一个金币,干不干?”

“殿、殿下!”一旁的庄园主一听这话连忙阻止,但男孩只摆摆手不再理会他,一双像宝石般美丽的红眸紧紧盯着伊万,眼中闪着的期待让伊万忽略了那一闪而过的恶劣。

“当然干!”

“好~那你先跟着他下去好好洗个澡换上新衣服然后到我房间等着。”

伊万顺从的跟着仆人离开,一见伊万离开,庄园主便忍不住吼向男孩:“基尔伯特殿下!!!您的贴身侍从怎能如此草率决定?陛下让您到边境小城里来,是为了您的安全,可您却拒绝了我为您精心挑选的侍从,还让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北国小子做您的侍从?!”

“哼,我有权利决定谁做我的侍从,你挑选的侍从都过于死板,多无趣,死板又不代表绝对忠诚,手无缚鸡之力、不通我国语言的北国流浪孤儿倒比他们安全的多,就是想杀我也打不过本大爷。”基尔伯特眨眨眼跳下主位,蹦跳着离开了大厅,留下庄园主和女士摇头叹气。

基尔伯特在庄园里转了一圈才回房间。打开房门,伊万已经换上了新衣服乖乖的站在窗边。听到声响,盯着基尔伯特的床发呆的伊万一惊,转向基尔伯特,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的低下头。而基尔伯特像是看不见伊万一样,自顾自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嘴里还念叨着伊万听不懂的单词。过了半晌,基尔伯特才走到伊万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伊万:伊万此时已经被女仆仔细的打理过,奶金色的短发和白嫩的脸蛋配上全新的侍从装,紫罗兰色的眸子略带不安的转来转去,比起流浪儿,倒更像个怕生的小少爷。

基尔伯特伸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露出满意的笑容开口:“我的床旁边的帘子后面还有一张床,你就睡那,然后、嗯,基本上你的工作就是一直跟着本大爷啦!我会每天抽时间教你我们的语言和通用语的,我训练时你也要训练,做本大爷的侍从这样弱不禁风的样子可不行!”

伊万点点头,见基尔伯特说完便不管他趴到了桌子上的书山上,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那、我现在就这么站着吗?”

基尔伯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回答:“唔……反正现在也没啥事,过来我教你通用语。”

“嗯!”

 

基尔伯特的语言课一直持续到晚餐时分,期间当然少不了基尔伯特对伊万的花式欺负和两人的嬉笑打闹。前来提醒用餐的仆人敲门时,两人正滚在地上扭打——或者说基尔伯特单方面对伊万的欺负。

听到敲门声,基尔伯特停下正要伸向伊万腰的爪子,表情变得有些不耐,伊万倒是松了口气,他一直拼命在基尔伯特的攻势下忍着不露出笑容。基尔伯特站起来,回了句不去斥走仆人,然后拉起伊万,帮他理了下被自己弄乱的衣服和头发。

“你去拿两份饭回来,菜随便拿,不要听他们说的什么我喜欢的菜,拿的时候你自己盛,不要让别人经手,回来路上也尽量避免别人的接触,有人想搭话也不要理,只管回来,你就说‘殿下今天不想在厅堂用餐’,用我刚刚教你的通用语说。”

“好。我能知道原因吗?”

“能,吃完饭再告诉你。”

 

伊万按着基尔伯特的话摸到了厨房拿饭,果然有个人一直想让伊万加几样菜并不停向伊万示意“这是殿下爱吃的”。摇着头拒绝,伊万照着自己的想法随意添了些菜回到房间。

一进房间,基尔伯特就扑了上来,吓得伊万差点把托盘打翻。努力闪过基尔伯特将食物放到桌上,伊万舒了口气坐到椅子上,基尔伯特也关好门跳到椅子上,大口的塞起食物来。让伊万吃惊的是,基尔伯特虽然吃的很快,看起来却一点也不粗鲁,而且礼仪齐全。而鼓鼓的腮帮子让他看起来非常可爱,伊万盯着盯着忍不住想笑,好在他及时转过头不看才忍下要翘起的嘴角。

“干嘛憋笑?你那份再不吃我可吃了啊!”

“不要!我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只有这个绝对要留给我啊殿下~”

“好啊你小子!才几个小时就敢调笑本大爷了啊!”

“是是对不起~基尔伯特大人,小的错了~请饶了小的这顿饭吧!”伊万做出求饶状,嘴角下弯,一副极委屈的模样,眼里的逗弄却藏不住。基尔伯特也不再生气,他吞下自己最后一口饭跳到桌上,夺过伊万手里的勺子舀了满满一勺饭狠狠塞进伊万嘴里。

“好哇~那今天基尔伯特大爷就让你好好吃个饱,看你还敢不敢再贫!”

伊万几乎是在两人的玩闹中吃完了整顿饭,基尔伯特塞最后一口时,伊万一时没来得及便呛到了,基尔伯特又有些慌张的给他顺气递水,那慌张的模样深深刻进了伊万的心,也不知是被呛的,还是因为这么多年没感受过的情感,伊万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落到地上,让基尔伯特更加着急。

“哭、哭啥啦,又不会死!”

“嗯、咳,我开心!”

“被呛到了有什么可开心的……而且我看你也根本没笑,哪里是开心的样子啊,说起来,我今天一直没看见你笑诶,挠你痒痒你也没笑。”

“……我不能笑,基尔,以后可以不要让我笑吗?我不想你死。”听基尔伯特提到这个问题,伊万的情绪瞬间跌入低谷。基尔伯特歪歪脑袋问:“死?你笑跟我死有什么关系?而且本大爷什么时候允许你直呼我名字啦?”

“我、我不能说,总之我不能笑,我们的床也不能离得太近,一定要离一米远,或者更远,我担心我睡觉会笑,求你了,基尔伯特殿下,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告诉你原因的!”伊万几乎要哭出来了,基尔伯特挠挠脑袋,哼了一声,“不说也行,反正咱们也才认识半天,不说才正常呢,不过等你告诉我的时候,说不定本大爷心情好也会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呢!还有,‘基尔伯特殿下’听起来太别扭了,你私下还是叫我基尔吧,这可是特别给你的特权哦!好好感谢本大爷啦!”

“嗯!谢谢你,基尔!”

“晚上做什么好呢……我带你去到处转转吧!”

“等等等等,基尔不是答应了吃完饭告诉我单独吃饭的原因吗?别想逃过去哦!”伊万一把拽住准备跑出去的基尔伯特,拉着他的手坐到椅子上。基尔伯特撇撇嘴小声哼哼了下坐到伊万对面。

“你知道本大爷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不过你好像比庄园主人还厉害?”伊万歪歪头回忆着庄园主对基尔伯特的态度。

“当然!我可是这个国家的继承人!”基尔伯特头一扬,神态中是满满的藏不住的骄傲,伊万却轻轻摇头说我不信,气的基尔伯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为什么不信?!”

“继承人为什么会在边境的城里?不应该待在王宫里吗?”

“你闭嘴啦,我正要解释这个!虽然本大爷是继承人,可是你也看见了,我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所以其实有很多贵族更希望别人继承王位——比如他们家族的人。而本大爷死掉的话,就只能由别人继承王位了,王宫实在太不安全了,所以我才会被送到这里来。”基尔伯特说到这里鼓起了腮帮子,又哼哼了两声伊万不懂的话才继续解释,“这个城吧,虽然在边境的位置,但离王城倒也不是特别远,中间只隔了一个城。而这个城里的人都是老爹信任的人,所以我在这儿是最安全的!”

伊万晃着腿把基尔伯特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突然意识到基尔伯特还是没有解释单独吃饭的原因,他抬起头看向基尔伯特正要开口,基尔伯特却对他做了个嘘的动作,跑到桌子旁拿出纸笔朝他招招手。伊万小跑过去看到纸上写着什么,再凑近点,伊万看见纸上用北国语写着一句话。

伊万皱眉,会说和会写会看是两回事,他从来也没学过写字,只认得一些单字、词。基尔伯特写下的这句话他只认得“门、偷听”,便猜想基尔伯特是想告诉他有人偷听。

基尔伯特见伊万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拿上蜡烛和一根细棍子轻轻挪到门前蹲下,然后用蜡烛的火苗烧着了棍子。烧着后基尔伯特等了一会儿,伊万就见那火苗燃的更加厉害。基尔伯特似乎觉得差不多了,比了比门底缝又快又准的将小火棍丢了出去,没一会儿,伊万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惨叫,没等他有所反应,基尔伯特迅速起身抽出墙上挂着的剑拉开房门冲了出去,还一边大声问出什么事了。

伊万好奇的探出脑袋,正看见基尔伯特将剑抵在一个男人脖颈旁,右脚狠狠辗在男人的右小腿上,男人双手虚环着腿,整条右腿看起来都被烧伤得不轻。*

“说!谁派你来的?!”基尔伯特冷冷的瞪着男人,红色的美丽双眸此时看起来像是恶魔的血色双瞳,冰冷、嗜血却又惑人心魄。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庄园主领着侍卫们闻声赶来,看见基尔伯特脚下的人都吓了一跳。庄园主连忙奔到基尔伯特身旁仔细检查基尔伯特有没有受伤。

没有躲开庄园主的检查,基尔伯特一边掐着男人的嘴一边搜索其身上的物件,却一无所获。不高兴的撇撇嘴,基尔伯特从男人嘴里取出毒药丢下一句“交给你了”就往庄园主来的方向走,经过自己房间时顺手拉出伊万一起离开。伊万被拉的踉跄了一下,不忘带上房门。

一路上,基尔伯特都沉默不语,伊万也不好开口,基尔伯特那时的冰冷眼神在他眼前不断闪过,他不明白基尔伯特这个年龄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也许是身为继承人,从有记忆时就被如此教育?

基尔伯特沉默着拉着伊万到了一处花丛地躺下,他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准备措辞。伊万便先开口了:“这个城里也还是有想杀你的人么?”

被抢先开口让基尔伯特有些不爽,他在花丛里滚了滚,压倒了一片蓝色小花后又滚回伊万旁边开口:“嗯。老爹非常信任这里的大家,最初我也是,可是最近感觉越来越不自在,好像有很多人在盯着我。威廉先生——就是庄园主——给我准备的几个侍从都给我不好的感觉,可是威廉先生、怎么说呢,总之是个好人,所以威廉先生的手下肯定有问题,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威廉先生。”

“基尔没想过告诉‘老爹’吗?”

“你得喊陛下,想过,但是我担心写信会被截获偷看。”

“意外~基尔居然这么细心,明明看起来很粗心大意。”

“哼!本大爷厉害的地方多着呢!别看我才九岁半,多少十几岁的人都没我厉害!刚才本大爷打倒那个男人的场面你看见了吧,如何!”基尔伯特得意的坐起来,一脸期待的看着伊万。伊万眨眨眼,语气中满是钦佩:“基尔真的很厉害,明明和我一样大,居然会三种语言,还那么能打!”

得到想要的回答,基尔伯特开心的躺下又往伊万脖子蹭了蹭。

“虽然你总是不笑让这话像敷衍,不过本大爷听的出来你是真心的!唉~你这样真好,不像那个男人婆和小少爷,就是不肯好好承认本大爷的实力!”

“男人婆和小少爷?”伊万被基尔伯特蹭的脖子有些痒,他侧过身子面对着基尔伯特停下了基尔伯特的动作。基尔伯特也侧过身子和伊万面对面侧躺着。

“两个讨厌的家伙啦!你不认识也可以的!”

“哦……不过基尔好像很希望得到他们的承认?”

“差不多吧……不过那只是因为我在王宫很少见到其他同龄人罢了!现在无所谓了,不是有你陪我了嘛!话说你们北国语真不好说……你要是不在一年内熟练掌握通用语或我们的语言的话我就解雇你!”基尔伯特伸出手捏起伊万的脸。

“诶?!再怎么说一年也太短了吧?就算是母语一年也学不会的呀!”伊万顾不上拯救惨遭蹂躏的脸,希望基尔伯特能放宽期限。见伊万当了真,基尔伯特噗嗤一笑用力拉长伊万的脸逼得他哀求起来才开口:“骗你的,不过两种语言二选一在一年里做到可以日常交流的程度没问题吧?”

“明明还是很难……”

“不管!本大爷才不想为了你天天不停地转换语言系统,一年已经是极限了!顺便建议选我国语言,毕竟这里的大家用自家语言比较多。”

不情愿的答应后,伊万努力从基尔伯特的魔爪中拯救了自己的脸。

“明天会有专门的老师来教你的,我明天要继续训练了,这阵子你不用跟着我训练,先学点日常用语和礼仪吧。”

“嗯!”

 

次日清晨,天微亮时,伊万躺在床上时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上多了个重量,他皱眉,挥手想推开那压在他身上的重物,却突然控制不住的卷着被子滚下了床,不在被子保护范围内的头狠狠磕在了地上,疼得他蜷缩着不断发抖。

伊万睁开眼睛,基尔伯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中还抓着被子的一角。

见伊万已经彻底清醒,基尔伯特放下手中的被角,坐到床上,语气中略带不满:“侍从比主人起得还晚这可不行,给你三分钟,穿衣洗漱,作为惩罚,早餐免了。”

揉着额头不做反驳,伊万迅速完成任务回到基尔伯特面前,看着基尔伯特露出笑容呼出一口气。基尔伯特点点头叫进来一名女仆,顺手把一条新围巾扔给伊万:“听昨天帮你洗澡的人说,你那条围巾都旧的不成样了。”

接到新围巾,伊万并未露出开心的情绪,他担忧的看了眼旁边的的女仆:“那、那我的旧围巾呢?”

“放心吧,没给你扔了,等晒干了就给你,这条新的跟你那条很像,以后就用这条吧!”基尔伯特拉过女仆,“这就是你的语言课兼礼仪课老师了,开始你为期一个月的课程吧!一个月后本大爷会检验哦!”


未完


*那个小细棍不是普通的棍子,所以才能非常快的烧伤男人

【百日雪兔/ Day34】恶魔与征服世界(1)

1、拉低这个活动水平的一篇文。架空世界观,虽然是魔法世界,但是有很多我瞎几把搞的私设,觉得奇怪欢迎评论讨论

2、cp主露普,副cp这篇会提到一点米英,耀菊,这篇没提到的就先不标了,出来再标

3、原意是想写个正剧,但是自己也不晓得到底写成了啥样

4 、ooc预警,虽然每个人对角色理解都不同,不过我对自己的理解没啥信心,觉得ooc欢迎提出

5、以及想讨论下称呼问题,关于大家都是叫姓还是叫名之类的,比如亚瑟会叫小菊还是本田

6、没有文笔,欢迎指教;还没有仔细修改,欢迎捉虫




       一个幽暗的小房间,若隐若现的烛火,窗外不时划开夜空的闪电,构成了伊万•布拉金斯基眼前的画面。

       他小心翼翼的做好准备,今夜他将召唤恶魔,他算好了一切,成功的机会几乎是百分百!虽然无法保证能召唤出什么,毕竟没人知道到底有多少只恶魔。

       伊万准备好一切后开始进行召唤,一切都按照着他预想好的流程进行——阵的中央出现了一只人形恶魔!这可太令他高兴了——要知道,即使在现在几乎所有魔法师都能成功召唤恶魔的时代,人形恶魔也依旧属于稀有品种!

       伊万兴奋的开口:“嗨!你好,我是你的主人!你真的能完成我的任意一个愿望吗?”

       阵中央的银发恶魔似乎还在熟睡时便被召唤了过来,意识朦胧的他一听到“我是你的主人”这句话便毫不犹豫的一拳揍到面前男子的脸上,接着又趴到地上继续睡觉。

       伊万躺着地上揉着脸有些委屈,他不太明白恶魔为什么要打他。懵了会儿后伊万觉得地板太凉于是起身找到通讯水晶打算咨询下精通召唤的“朋友们”。

       “嗨,晚上好柯克兰先生,也许你现在是独自一人?”

       “有事快说,我快睡了。”通讯水晶映射出亚瑟•柯克兰极其不耐烦的表情。

       “我召唤出了一只人形恶魔,可是他一上来就揍了我一拳然后睡起了觉,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这只恶魔会不会有毛病?”

       “哈!看来我和这只恶魔会很有共同语言!我看是你的问题,你对它做了什么吗?”瞧见伊万脸颊上的伤痕,亚瑟心里给这只恶魔点了一万个赞。

       伊万无视掉亚瑟暗爽的表情仔细想了想后摇头:“没呀,我就说了句‘嗨!你好,我是你的主人!你真的能完成我的任意一个愿望吗?’他的拳头就揍过来了!”

       “哈哈哈你白痴吗、咳咳,”注意到伊万变黑的脸色,亚瑟收起嘲讽的样子认真解释道:“这绝对是你的错,我认真的,你上口就是‘我是你的主人’,恕我直言,没哪只恶魔会不打你的。”

       “哦~是吗?可是实际上我现在就是他的主人呀,他不完成我的愿望也回不去恶魔界呦。”

       “等、等等,难道你用的强行契约的召唤法吗?!”亚瑟猛然贴近水晶,眼睛瞪得仿佛能隔空杀死伊万。

       “怎么了?你不是也用过吗?”

       “哦sh、我现在好想骂人,”亚瑟冲还疑惑着的伊万翻了个白眼就关掉了通讯器。

       盯着水晶球变回原来的颜色,伊万默默盘算起明天要怎么去让这位贵族绅士为今晚对他的无理“道歉”,不过在那之前,显然他得处理一下身后的这只恶魔。

       鉴于自己刚刚挨了揍,伊万决定不再对这只恶魔客气,直接简单粗暴的踹醒了他。

       被踹醒的恶魔就地坐着盯着魔法阵愣了会儿后开口:“强行契约?”

       “有什么问题吗恶魔先生(^_^)?”

       “……有问题也是你们人类的问题,反正跟本大爷没关系,既然强行契约了本大爷也只能完成你的愿望了,说吧!”

       伊万有些惊讶:“哦?我还以为你会想杀了我呢?居然这么听话?”

       恶魔白了伊万一眼:“本大爷又不是傻子,强行契约阵和普通召唤阵不一样,普通召唤的话可以直接杀了召唤者回去,强契了除了完成愿望没别的回去的办法。快说愿望,本大爷好解决了回去!”

       “嗯哼~那我的愿望也很简单,帮助我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伊万蹲到恶魔面前,望着恶魔瞪大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对啦你叫什么?”

       “基尔伯特······哼,果然是人类,总是提出这种要求,还以为你能说点不一样的呢。”基尔伯特听到伊万的愿望后愣了会儿神,表情不自觉的柔和起来,仿佛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伊万也愣了下,他似乎很早以前见过这幅表情,眨眨眼,伊万忽略这种感觉然后一掌呼在了那张白净的脸上。

       “卧槽你有病?”

       “哎呀只是觉得你表情好恶心~”

 

 

次日。

 

       “非常抱歉,布拉金斯基大人,柯克兰少爷今早天刚亮就出门了,现在还未回来,还请大人改日再来。”

       “诶是吗?我看是故意在躲我吧?”伊万无视女仆长的阻拦进了柯克兰宅。

       进到大厅,梳着双马尾的金发少女正不悦的翻阅着一本魔法书,她面前的桌子上还堆了十几本书,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了一眼,瞅见伊万,脸色更加难看。

       “嗨,罗莎,亚瑟在哪里?”

       “伊万!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等到伊万走近,罗莎·柯克兰站起来抽出几本书甩到伊万面前,“强行契约阵,天哪,那、那次亚瑟用了后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发生了什么吗?”伊万依旧笑脸相迎,但是已经翻起罗莎扔过来的书,书是几年前出版的,书名是《柯克兰之罪》,副标题“亚瑟·柯克兰的十年”。看到书名,伊万眉头一挑,翻到目录,一共有十几章。

       “直接翻到53页。”罗莎又丢下一句。

翻到53页,标题是强行契约阵,开头就先列出了亚瑟因此造成的灾难,“超过万人死亡、精灵大陆的“雨国”数月未降滴雨、精灵被大肆虐杀、精灵大陆近三分之一地区被恶魔污染……至于么……”伊万扔下书,罗莎翻了个白眼,合上自己手里的书,“当然至于,强行契约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只是防止召唤出的恶魔攻击召唤者,可是,它召唤出的可不止一只恶魔!”

       “难道它打开了恶魔界的门不成?”

       “不,它并不是打开了门,而是送过来一个‘召唤者’。”略显疲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事我过会儿再跟你解释,你的精灵大陆之旅要提前结束了,雪国大王子,布拉金斯基先生。”亚瑟站在门口也不进来,倚在门上看起来满脸疲惫,“女王的逐客令,我跟你一起走,罗莎,家里就交给你了。”

       “……我早知道会这样,不过,只是让他出国境不够吧?”

       “当然,不过之后再说,先离开。”

 

       【最好听他的话,蠢熊,你现在离别的生物越远越好、嚯,我这一觉睡了你怎么离昨晚在的地那么远了?】

       “基尔伯特——?”伊万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银发恶魔的身影。

       【嗯嗯、是本大爷啦!别看啦本大爷不在那儿,你先跟着那家伙远离人类,本大爷很快就到你那儿。】

       “你也这么说的话,看来我乖乖听话比较好喽?”伊万几步迈到准备出发的亚瑟身旁,跟着上了马车。

 

       因为女王的命令加上柯克兰的身份,两人畅通无阻的出了国境。刚出国境不久,亚瑟就用了个传送卷轴,而目的地伊万并不陌生——他的寝宫。

       “嗯哼~为什么亚瑟君会有到我房间的传送卷轴呢?”

       “······这个以后再解释,准备好,马上再传送一次。”亚瑟滴下两滴冷汗,迅速岔开话题。

       这次的目的地伊万就不熟悉了,看起来依旧是宫殿,只是不知是哪国。他看向亚瑟等着解释,但不等亚瑟开口,伊万的银发恶魔先出现了,他刚出现就脸色苍白的狠狠摔在了地上,随后立刻倒吸着冷气骂起来:“卧槽你怎么连着远距离传送两次,本大爷差点没被撕了!”

       伊万立刻迷茫的看向亚瑟,亚瑟解释道:“还记得我说的送过来一个‘召唤者’吗?强行契约阵不会打开恶魔界的门,但是这个‘召唤者’可以。但不论是这个‘召唤者’还是它带过来的恶魔,活动范围都会被限制在你周围的一定范围,而如果你进行足够距离的传送的话,就会对它们进行撕裂,足够强的恶魔能撑过撕裂被传送到那个限定范围,不过它们基本也没有余力应付紧接着的第二次撕裂了。只不过嘛,这个范围限定和传送撕裂对你召唤出的那只恶魔也是相同的。虽然不清楚你的限定范围多大,不过从精灵大陆到雪国和雪国到这里的距离肯定比那个范围大,你的恶魔差点被撕裂就是证明。”

       “卧槽要不是本大爷够强这两次撕裂真的会要了我的命诶!蠢熊你这交的什么朋友?”

       面对控诉,亚瑟有些心虚的撇过了头,“总、总之这样应该除掉了部分‘召唤者’带来的恶魔,接下来找到‘召唤者’并除掉就没问题了!”

       一旁正打滚呻吟的基尔伯特一听这话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冷笑一声:“呵,可别说的这么轻松,能挺过两次撕裂的家伙就算你们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干的过,先说好,我不帮忙,本大爷只负责这头蠢熊的安全,害我痛死的人我可不管。”

       “哼!谁说要你帮忙了!我亚瑟·柯克兰可是本世纪最杰出的魔法师,区区‘召唤者’,有什么好怕的!你们先在这儿待着,我找一个人有点事,可别乱跑啊!”

       话是这么说出口了,但亚瑟心中却是一团乱麻,‘召唤者’的强弱和真·召唤者的强弱有很大关系,伊万不管怎么说也是有着相当强大的实力的,真对上了,恐怕凶吉难料。

       基尔伯特见亚瑟脸色阴晴不定的离开,忍不住偷笑——让你害本大爷受撕裂之苦!

       “呐,基尔伯特君,‘蠢熊’?”亚瑟刚一走,伊万笑得更加灿烂,慢慢靠近基尔伯特,“可以解释一下吗?”

       “啊?呃······”基尔伯特只犹豫了一瞬,伊万就到了眼前,他忍不住退了几步。

       可恶!身为高级恶魔,气场怎能输给一个人类!

       “本大爷喜欢这么叫,你管得着吗?”

       “管不着,不过,主人教训不听话的宠物没问题吧?”伊万见基尔伯特后退便紧挨上去,直到将其逼至墙角,“仔细想想,基尔君是不是该叫我主人?”

       被圈在角落让基尔伯特浑身不舒服,他想都没想迅速用魔法跑到伊万后面:“主人?这世上能让本大爷喊主人的家伙还没出生呢!”

       “呜呼呼~说起来我死掉的话小基尔就永远不能回恶魔界了,也就是说我攻击你的话不会被反击喽?”

       “!”

       “看来没错,那陪我好好玩一会儿吧,基·尔·伯·特·君~”

 

 

       笃笃笃

       “请进。”男人头也不抬的应道。

       “真是认真啊,也不看看是什么人来了?万一是绑架犯呢?”

       听见熟悉的声音,黑发男人才停下手中的工作,“柯克兰先生?您怎么来了?而且都没有通报······”

       “嘘!”亚瑟招手示意男人过来,“本田啊,我是用卷轴传送的,可别嚷嚷,让王耀知道我来了就完了!”

       “哦、出什么事了吗?”本田菊轻声问。

       “伊万那混蛋用了强行契约阵——嘘!”见本田菊有些忍不住想叫,亚瑟赶紧捂住了他的嘴,“不管怎样这事得尽快解决,不然早晚祸及所有地方。”

       本田菊听到这掰开亚瑟的手问:“可是我对此恐怕并无可帮忙之处啊,真要找还是得找王先生吧,上次也是王先生帮忙······”

       “所以说别提他啊,上次我那次已经欠了他不少东西,谁知道他这次又会提什么条件,而且谁说你帮不上忙?你还记得我和你研究的东西吗?我们分开后这两年你有没有什么进展?”

       听亚瑟提起研究,本田菊想了会儿恍然大悟:“那个定向召唤?”亚瑟一听本田菊还记得顿时放松下来,“那之后我的确有研究,也有进展,可这能做什么?”

       “阿尔。我想再召唤一次阿尔出来。”


未完



 @百日雪兔集聚地 

【露普】开始同居!

1.给 @白幕纸 (88)的生贺!
2.生贺的同时也是“同居”的第一章,所以后续章节要到88明年生日发(buni)( •̀∀•́ )
3.半年多过去了依旧没有文笔_(:_」∠)_
4.尽力不ooc,欢迎捉虫,有建议尽管提√
5.副cp米英,耀菊,法加,亲子分,独伊,洪奥等等,不过副cp一般出现在谈话里,没啥存在感,不打tag。(如果哪章有存在感高的副cp会打的)
6.遥遥无期的第二章

“我们买房吧。”

“哈——?”基尔伯特瞪大双眼望着伊万,门外的伊万保持着微笑不顾基尔伯特反对挤进门内,趁基尔伯特仍在愣神偷了一个吻,然后稍稍退开一些距离开口:“因为公司的员工宿舍太小了嘛,又破又小、隔音效果也很差。而且不住在一起太不方便了!我想和基尔更进一步,所以,我们搬出去吧!”说完还嘟了下嘴。

“不要擅自决定啊混蛋!你还卖萌!”终于反应过来的基尔伯特一拳砸向伊万,“更进一步?别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们上星期才在一起吧!”

伊万捂着被打的头蹲下,抬起头泪眼汪汪委屈的看着基尔伯特说:“我明明没有擅自决定,这不是在问基尔的意见吗……”

“呃……总之让本大爷考虑几天再说!快点滚啦,过会儿还要去上班。”

“那今晚给我答复哦基尔!”

“等、喂!别跑!今晚就决定也太快了!喂!”

基尔伯特叹口气,用叉子和勺子把盘子中的土豆捣烂,双脚无意识的轻轻敲击着地面。

已经中午了……自己也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不过这个问题确实要好好考虑,自己和west不可能一辈子住员工宿舍。

“原来在这里啊~基尔?”

对……恋人当然也要有更多了解。

基尔伯特咽下一口土豆泥,咬起了勺子。

但是和伊万搬出去后west怎么办?这两人肯定不愿意住一起……啊啊啊!为什么那时候本大爷会答应那家伙的告白啊?烦死了!

停止咬勺子的行为,基尔伯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次咽下一口土豆泥。

“嘿!基尔?”

果然还是拒绝?和伊万住一起的话能和west见面的时间就更少了!

“喂!基尔伯特!你在发什么呆?都叫你好几遍了。”

基尔伯特听到声音反射性抬头,狠狠撞上了面前人的头。

“操!痛死了!弗朗你离本大爷那么近干什么?”

“嗷!我也很痛啊!”弗朗西斯揉着头小声埋怨着坐到基尔伯特旁边,“你刚才到底在发什么呆?”

“你——算了,本大爷信不过你。”

“你这样太伤哥哥我的心了!我们那么久的交情了你居然不信任我!”

“就是因为认识那么久了才知道你不可信——我吃完了,你在这慢慢吃吧。”基尔伯特起身将盘里烂成泥的土豆倒掉,走出餐厅。

基尔伯特出了餐厅径直走向不远处的斜草坪,离下午上班还有一会儿时间,他打算小憩一会儿。下方似乎有细微的交谈声,伴随着时不时的笑声传入基尔伯特耳中。大概是对小情侣吧,不管了。基尔伯特按原计划躺下,合上眼睛。

躺下后不久,下方的交谈声突然停下。基尔伯特皱眉:他听到周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向他移动。

“贝什米特老师?”

睁开眼的同时听到这句话,基尔伯特有些惊讶:“本田?”

那与其谈话的是?

直起身子,基尔伯特看见伊丽莎白正往上移动,嘴角不禁抽了抽。伊丽莎白上来后坐在了基尔伯特左边,与右边的本田菊将基尔伯特夹在了中间。基尔伯特不自在的动了下身子,却没有说什么。

“真少见呢,你居然跑来这里,有什么心事?”

“……”

“基尔伯特,有些事一个人是无法得到最佳解决方案的。”

“老师,我猜——是关于感情的问题?”本田菊观察着基尔伯特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

基尔伯特放弃的叹口气,重新躺下,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呃、伊万想和本大爷买房搬出宿舍……”

本田菊略一沉思,说:“老师是担心路德维西君那边的问题?”

“差不多吧,west出差前还和那头熊发生过争执。”而且他还不知道本大爷和伊万在一起了。基尔伯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关系到兄长的伴侣,路德维西君当然会慎重一些。但是伴侣以及与伴侣之间的事,应该是身为当事人的老师有最大发言权吧?如果老师连自己与伴侣的事都要顾虑弟弟,恕我直言,别说布拉金斯基先生,任何人都无法忍受。”本田菊满脸严肃的看着基尔伯特,一旁的伊丽莎白点头表示赞同。

基尔伯特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知道了……不过让本大爷自己决定的话,果然还是不想答应那只熊!”

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一掌拍在基尔伯特头上:“这么磨磨唧唧的一点不像你!”不管抱怨的基尔伯特,伊丽莎白摸着下巴自言自语:“不过也挺奇怪,为什么你不想和伊万同居呢——买房的话反正可以让那家伙出钱,条件肯定都比公司宿舍好,弗朗西斯那家伙可是心心念念着买房呢——而且情侣同居是再正常不过的,本田现在不就和王耀住在一起吗?”

本田菊稍微有些脸红,但很快平静下来。

正当三人皆无言时,本田菊突然右拳锤上左掌,发出一声轻吟,似乎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靠近基尔伯特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当晚。

基尔伯特与伊万对视已经有将近十分钟了。基尔伯特有些不耐烦,但他要等伊万先开口询问,可伊万已经一脸期待的盯了他十分钟却什么也没说。又等了一会儿,基尔伯特忍不住伸腿去踢伊万,伊万却先一步开口了:“我早上说的问题,基尔考虑好了吗?”

等的就是这个!

“本大爷拒绝!”

伊万脸上立刻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他吸了下鼻子,刚要询问原因却被打断。

“伊万·布拉金斯基,你愿意和本大爷买房、同居吗?”

“诶?啊咧?”伊万有些懵,大脑停止了运作。但基尔伯特不给他思考的时间,逼着伊万说了愿意。

得到回答的基尔伯特心满意足地狠狠扑在了床上,留下了没明白基尔伯特脑回路的伊万傻傻的坐在凳子上。

“为什么要这样,基尔?”伊万站起来走到床边,基尔伯特正趴在床上刷博客,没有理会伊万的问题和接近。被无视的伊万鼓了鼓腮帮,手脚一张朝床上压去。

“操!快下去!!!要被压死了!”基尔伯特使劲向后推伊万,却没有半点效果,伊万还是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还伸出手固定住基尔伯特的双手,防止他攻击。

“告诉我原因,基尔,不得到真相我是不会起来的!”伊万头伏在基尔伯特脖颈旁说。

“我知道了!你先下来!重死了!”

伊万慢腾腾的从基尔伯特身上爬下来,手还趁机在其身上摸了一把。基尔伯特等伊万下去后,翻了个身坐起来面朝伊万,叹了口气。

最近叹气的次数还真是越来越多,都是因为自己眼前这个家伙。总是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自己,这么大个男人还撒娇——虽然是很可爱啦——也不害臊。真的以为他很软萌很好欺负的时候又突然狠狠的把人压在底下不得翻身,然后被他各种欺负。该说他是扮猪吃老虎呢,还是只是本能呢?

基尔伯特看着对面的伊万又朝他鼓了鼓腮帮,不禁翻了个白眼。

看吧,又这样。哼,别以为本大爷会因此中招,这一点都不可爱!

“过来让本大爷捏下脸就告诉你。”

这家伙确实不可爱,但是他的脸很软!

伊万看着基尔伯特表情变来变去的很是有趣,忍不住笑出声来,又在基尔伯特微怒的瞪视中乖乖将自己的脸送到他手上任他蹂躏。基尔伯特玩了一会儿伊万手感颇好的脸后,清了清嗓子,说:“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主动权啦!”见伊万仍是一副不解的样子,基尔伯特只好继续解释,“本大爷只是不爽主动权掌握在你手上啦,我更喜欢主动权由自己掌握的感觉,就是这样!满足了吗?没事就滚吧。”

“那对于买房,基尔有什么要求吗?”伊万眨了下眼睛想了一会儿问,同时轻轻地将右手贴上基尔伯特的左手。

“要求吗……本大爷要有一个单独的、大大的房间,你不能进的那一种。”基尔伯特摸摸鼻子默许了伊万的小动作。

“诶?呜、好吧……我要阳光可以照进房间的房子!”

“本大爷还要有一个单独的书房,要大,我要放电脑和很多书柜。其他的就无所谓了!你还要什么吗?”

“要有那种超舒服的羊毛地毯和好吃的热乎乎的菜!”

“菜和房子无关吧——算了,反正你的想法一直都莫名其妙的。那就这样了,我要的就这些,其他的你决定吧。今天很晚了,快滚吧你。”基尔伯特起身去推伊万,伊万由着基尔伯特推他,却在将被推出门时伸脚勾住了门框。

“……干什么呢你?”基尔伯特往那只脚上踩了几下,见没有效果只好收回脚,“本大爷说过不准你在这里留宿的吧?”

“我还没说完,基尔,刚才说的东西其实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那座房子里,一、定、要、有、你。”伊万一字一顿的说完最后一句话,紫罗兰色的眼睛直视着基尔伯特紫红色的眼睛。

“……”

“基尔——诶等等别推啊——”

基尔伯特沉默着把伊万推到门外快速关上门,然后背靠着门,双手盖住眼睛。伊万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他想象着基尔伯特红着脸靠着门上,贴近门开口:“晚安,基尔。下一次对你说晚安一定是面对面的躺在床上。”

基尔伯特在里面等了一会儿,估摸着伊万已经到楼下了,猛的打开门冲楼下喊:“你忘了我是打算和你分房睡的吗?”在听到“咚!”的一声后,基尔伯特满意的回了房。

病原体——自伤无色

emmm只是发出来看一下各位的想法,灵感来源于自伤无色,循环雪兔的自伤无色时突然冒出的想法,然后立刻想好了结局,当时心里想着,这个故事肯定是这个结局,就把梗记了下来,写了开头一小小小部分,希望大家看完了有什么想法建议挑错之类的(如果看了的话),嗯,以上。

cp主要当然是露普,副cp这里都还没有提到就不打tag了,大致是米英,耀菊,法加。花夫妇的话在犹豫,因为也很喜欢伊双子,所以是花夫妇+亲子分还是伊双子+葡西也请大家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第一章
第一节 搬家、流浪

    不管到哪里,总是、总是,过不了多久便又和以前一样了。为什么?我,只是——

    只是笑而已。


    凌晨三点。

    天还很黑,墨色的天空中看不到一点光亮。没有月光和星光,在夜里行动十分困难,但有着浅色短发的男孩还是开始收拾东西。他没什么要带的,也没什么能带的,虽然他在那间已经不能住人的破棚里磨蹭了半天,但最后也只在包裹里装了几块破布——也许它可以被称为衣服?——和一个磨损严重的木碗以及一包饼干。破布,或者说衣服,是男孩的姐姐用从各家讨来的各色边角料和一根缝衣针艰难缝制而成的,由于边角料分别是不同的颜色,几件衣服也花花绿绿的,加上缝线,显得十分难看,但是对于男孩来说,难看与否根本不重要,有的穿已是很好的了。木碗是他用尖锐的石头一点点磨出来的,他磨得十分认真且耐心,因此不知磨破了多少次手,最后偷了一点漆给浅浅涂了一层,偷漆时差点给逮到了,因此他格外珍惜这用以吃饭喝水的木碗。饼干是一个好心的旅人送他的,可惜那个旅人活不长了。男孩叹了口气,他感到很对不起那个旅人,如果自己没有对旅人笑就好了。

    摇摇脑袋不再想那个旅人,男孩凭着记忆将视线转向枯草堆上睡得正熟的两个女孩子——他的姐姐和妹妹。小声咕哝了一句对不起,男孩拿起了枯草堆旁的蝴蝶结、发带、小梳子和锈迹斑斑的缝衣针,这些东西可以换到些将要发霉的面包——得是比较友善、好心的人——够他吃上两天。

    男孩不打算带上他的姐妹——这是当然的,这两个女孩子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他也无法供她们吃穿。而让她们留在这里,也许可以被娶不到妻子的人家收养。要知道,虽然还小,但他的姐妹脸蛋都不错,长大只会更美。

    最后环视了一遍三人住了半年的破棚——虽然在黑漆漆的夜里什么也看不见,男孩吸了吸鼻子,通红的小手捏了捏同样被冻得通红的鼻子,犹豫了一会儿,把属于两个女孩子的东西又放了回去。他伸手抹掉眼角温热的泪,拍了两下自己的脸,暗骂自己狠不下心,然后转过身,走向棚外。

    “伊万。”

    被冻得有些发抖的女声传入男孩耳中,他攥紧拳头,没有转身,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女孩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摸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她收集的蜡烛残渣,又摸出一根火柴点亮了蜡烛渣,借着这微小的光亮,女孩走到伊万身后,替他理了下头发,然后摘下了一直围在自己脖子上的破旧围巾,轻轻地绕在了伊万的脖子上。

    “伊万、伊万……伊万,你不用说,姐姐都明白的,娜塔莎我会看好的。今后你一个人,一定会非常、非常难过……伊万,不要忘了你叫伊万,你有个姐姐叫冬妮娅、还有个妹妹叫娜塔莉亚……”冬妮娅说到一半便开始不断哽咽,伊万想要转身,最后再看一眼姐妹,但是冬妮娅伸手按在伊万肩上阻止了他转身的动作。

    “不要回头,伊万,走吧、有缘……再见。”

    “冬妮娅姐姐……”伊万也忍不住想要哭泣,他快速眨了几下眼,努力憋回了眼泪,咽了口口水,坚定地开口,“再见。帮我向娜塔莎告个别、再见。有缘再见!”说完,伊万迈开步伐,不再犹豫,不再停留。

    伊万刚出破棚,另一个女孩子便坐了起来,眼睛红红的,紧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唇,双手以几乎撕破布料的力度捏着衣服下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却没有流一滴眼泪。她带着哭腔开口:“哥哥……”

    冬妮娅走回到娜塔莉亚旁边,灭掉蜡烛,将被火烤的暖和的小盒子放在怀里,拥着她躺下,两个女孩子相拥而泣。

    听着从破棚内传出的细碎啜泣声,伊万紧了紧围巾,在黑夜中摸索着离开了。



    墨色渐渐褪去,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伊万身上时,伊万并没有什么感觉。这里是北地,太阳即使升起了,也不能给这片土地带来温暖。不过夜晚过去了,行动便方便了许多,伊万不再需要小心翼翼摸索着前进,唯恐落入坑中、撞到障碍物上。

     伊万边走边观察起周遭,此处已经不是他熟悉的景色,看来他已经彻底远离了村子,不过周围还是十分荒凉。他抬头看了眼太阳,突然意识到什么,使劲跺了跺脚,转身往来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然后放弃的叹了口气。

    “走错方向了……这边是往西南方向,之前的岔路应该走另一条的,那条就是往东南了。回去岔路口又麻烦……而且要节省体力,不然在到达有人的地方前就死了可不行。”伊万苦恼的自言自语,“算了,西南就西南吧,反正比北地暖和。”

    伊万还是个孩子,不管是体力还是耐力,都远不够进行长途跋涉,一天下来,并没有走多远,更不用谈找到村落了,好在找到了溪流。伊万看着天色渐暗,便停止赶路。他在溪附近找了颗较粗壮的树——这很容易,因为只有四五颗树,确认可以用以休息后,又从周围的树上折了些树枝——这些树都快要枯死了。收集够树枝后,伊万来到溪边,用木碗盛了一碗水放在一边,深呼吸几下,将裤子卷到大腿根部,又脱下上身的衣服,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下了水。

    皮肤接触到冰凉的水的一瞬间,伊万打了个颤,凉气顺着脚、腿,从汗毛孔往身体里钻,冷的他想嚎叫、想立刻离开水,到岸上,但他没有这样做,只是憋着一口气开始在溪里寻找能吃的东西。

    溪流并不很深,底下的东西都一目了然,没有能充饥的东西。但伊万不肯放弃,离有人烟的地方不知还有多远,那包饼干是最不需体力便能填饱肚子的东西,自然要在真的无法获得食物的时候吃。

    可惜天不遂人愿,直到太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伊万也没能找到食物。伊万只好放弃,他穿好衣服回到树枝堆旁,从衣袋里掏出火柴擦燃,引燃树枝底下的枯叶。枯叶烧起来后,很快将树枝也烧着了。火焰的温度让伊万被冻得冰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往前挪了挪,让身体更靠近热源。

    等身体暖起来后,伊万灭掉了火,周围都是枯叶,虽然有把火周围一圈的枯叶清掉,但晚上风大,他可不想睡着的时候被烧死。

    这一晚过得倒还算平安,虽然空空如也的肚子一直烦扰着伊万。当太阳再次升起时,伊万已准备好赶路了。

    如此重复几天,伊万终于望见了炊烟。他高兴地扬起笑容又猛地捂住嘴角——

    不行,不能笑。

    整理了下情绪,伊万深呼吸一口,使出浑身的劲儿冲向炊烟的方向

(算是露诞?)【露普】庆祝

嗯,还是决定写个预警啥的
1、文笔渣,不用质疑。但是我会慢慢进步的!可能会ooc,但是会尽量还原的
2、有别的cp,大致上是耀菊,法加,米英,亲子分,不过米英和亲子分没有什么描写,可以无视的。
3、这是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第一次写完一篇文,第一次写露普文,第一次发文这样的,嘛,总之对我来说很有纪念意义呢
4、忘记了,我可能有时候会很话痨
5、还有,不仅是文笔不好,剧情可能也不怎么样,但是确实想写,所以还是写了并且发出来了
6、这个,其实最后有点赶,原本预定的大整理和整体修改也没完成,所以最后看起来大概感觉没头没尾的
7、建议什么的超欢迎!
8、可能有后续,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在18号写完
9、还有想说的忘记了,想起来再说



寒风卷着雪迎面吹来,像刀刮在脸上,让人生不出半点好感。德/国的冬天虽不比俄/罗/斯,却也让人不想出门。而在德/国时间六点时,某条街上出现了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雪花飞舞着降落在两颗浅色的脑袋上,两双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没有任何痕迹的雪路上留下四行不深不浅的脚印。
手握紧又松开,伊万垂着头整理着围巾,不时向走在身前的基尔伯特投去一个幽怨的眼神。
“小基尔,为什么要在今天去本田君家啊?而且这么早,早饭都还没吃……”
偏偏是今天。
“本大爷前几天在街上碰见他了,准备去打个招呼时,他居然看都不看本大爷一眼就走了!今天早上想起来了就干脆去一趟,反正回来德/国这几天我还没有出来四处逛逛,逛的时候顺便解决一下早饭就好了——唔,在菊家蹭餐饭也不错!”当然,还有些不能说的原因。基尔伯特呼出一口气,使劲搓了搓手,“该死的怎么这么冷!居然没戴手套,真是失策。蠢熊,把你的手套给本大爷!”
伊万嘟起嘴,停下脚步转过头不再盯着基尔伯特:“我也很冷,才不给小基尔。”
“哈?”
基尔伯特转过身走到伊万面前,“本大爷绝对更冷吧!你都裹的跟个球一样了,手套就给我戴吧!”说着就伸手抓向伊万的手。伊万却在基尔伯特快要抓到手套时迅速伸手用力握住基尔伯特的手腕,并在基尔伯特惊讶的目光中将他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什——”
“怎么样,我的口袋暖和吗,小基尔?”伊万笑眯眯的看着基尔伯特被冻红的脸颊染上更深的红色。
基尔伯特闻言狠狠瞪了伊万一眼,把手从伊万袋中抽了出来,轻哼一声,“手套表面冰死了,弄得本大爷手更冷了。”
“诶?!”
伊万听到后头立马耷拉了下来。基尔伯特看着伊万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皱了皱眉,伸出手向伊万拍去,却被突然抬头的伊万吓了一跳。
“靠,不要猛的抬头啊蠢熊!”
“抱歉基尔,不过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把手给我~”伊万向基尔伯特伸出双手,“快点快点~”
虽然不解,但基尔伯特仍乖乖伸出了双手。只见伊万将右手的手套给基尔伯特的右手戴上,然后右手迅速与基尔伯特左手十指相扣伸进口袋。
“这样如何?” 左手被温暖包裹,被冻的冰冷的手仿佛落入天堂,基尔伯特忍不住眯起双眼,发出舒服的叹息。
虽然没有从基尔伯特口中听到回答,但伊万已从基尔伯特舒服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他掩嘴轻笑:基尔伯特总是将内心表现在脸上。
看起来这样很舒服呢,小基尔。居然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但是今天要是我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呼呼,不会饶过小基尔的哦!
为了方便行走,两人并肩而行。伊万微微侧头看向基尔伯特,基尔伯特脸侧向右方,银灰色的短发伏贴的趴在基尔伯特的脸上,暗红的眸在白皙的皮肤和银灰的发丝中十分显眼且震慑人心,非常、非常的夺人心魄。但是——伊万皱眉——那双漂亮的眼中,总是映着别人的身影。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的弟弟在,那双眼睛里,就只剩下路德维希。 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呢?
“你在发什么呆?到了。”基尔伯特从伊万袋中抽出左手推开大门。突然变得有些空荡的口袋让刚回过神的伊万又有些恍惚,他无意识地盯着基尔伯特的左手,看着雪落在那只手上,看着那只手推开大门,伊万忍不住想捉住那只手,用嘴唇亲吻、用舌头舔舐、用牙齿啃咬。
“居然没有关门,奇怪——”
“耀君,不是刚出去吗?是忘了什么东西——老师?”本田菊穿着睡衣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睛周围是深深的黑眼圈。额前黑色的刘海和墨色的眸与苍白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明显不健康的肤色让基尔伯特蹙眉。本田菊瞪大双眼望着基尔伯特,“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
“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老师今天突然来访,有些惊讶。”本田菊解释道,脸色愈发苍白,“外面很冷,先进来吧。”
基尔伯特盯着本田菊瘦削的身躯看了一会儿,才在本田菊疑惑的视线下走进室内。一直被无视的伊万也笑眯眯的跟着基尔伯特走进屋子。而本田菊在看到伊万时一闪而过的惊讶也没有被一直观察着本田菊的基尔伯特忽略。

“本来找你是有别的事,不过现在我有另一个问题要问你。”基尔伯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说话的同时环顾四周。本田菊住的是三室一厅,基尔伯特正对面似乎是厨房。稍稍转头,基尔伯特看见各面白色的墙壁上覆着不同的风景画:梅、兰、竹、菊,竹林里还有一只熊猫,看样子是本田菊自己画的。伊万微笑着,安静的坐在他的旁边,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刚刚被无视了。
“请说。”
基尔伯特停下观察,重新望向本田菊,手指有节奏地在茶几上轻敲。
“——你口中的‘耀君’是怎么回事?”
本田菊听到这个问题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怎么回事’,耀君就是王耀王先生啊。老师不是在王先生那里买过布偶吗?”
“可是王耀这段时间在英/国,而这里是德/国——”
“您在说什么啊?”本田菊微笑着打断了基尔伯特,“耀君,明明最近一直和我一起在这里生活,怎么可能在英/国,刚刚耀君出门了才不在家里。请不要再谈我的事了,老师来找我难道不是为了别的事吗?”
“……也是,今天来找你也不是为了了解你怎么生活。”基尔伯特轻轻扯住一旁安静听着的伊万的衣袖,伊万转头瞥了一眼基尔伯特,嘴角上扬,翻手将那只扯住衣袖的手压住,食指轻轻抚过其手背,捏了捏那只手然后起身向本田菊借用了厨房并得到了在房内自由行动的应允。基尔伯特收到伊万的暗示后不禁啧了一声,向走向厨房的伊万扔了个白眼。
进入厨房后,伊万首先注意到的是堆积在水池中的碗筷,大多数是残留着油渍的脏碗,但是其中还混着不少明显未被使用过的碗筷,旁边的垃圾桶里塞着各种速食品包装袋。接着他发现厨房的墙壁上也都与客厅一样有着画,画的内容是一个男人在一个竹屋里做饭,估计也是本田菊自己画上去的。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拉开冰箱,里面囤积着大量速食品与饮料,找不到一点儿新鲜食材。伊万只好拿了几袋泡面填饱肚子。
解决完食物问题,伊万从厨房出来后随意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内的墙壁上同样有着本田菊的画,连天花板上都有。四面墙上都是竹林,天花板上则是一轮明月,本田菊似乎很执着于竹。

伊万回到客厅时,两人似乎已经谈完了基尔伯特的事了,虽说基尔伯特看起来有些失望。
“我回来了~已经聊好了吗基尔?”伊万将三杯水放到茶几上,坐回基尔伯特身旁,伸出手在基尔伯特手上写字,“冰箱里只有速食,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只有速食?”基尔伯特皱眉,从伊万的发现来看,本田菊已经相当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了,“菊,你到底怎么了?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脸苍白的像鬼!还有这黑眼圈,是想cos熊猫吗?还有——”
基尔伯特猛地拽起本田菊一只胳膊,失去平衡的本田菊慌忙伸出另一只手撑在茶几上。
“都瘦成这样了还天天吃速食?从看见你时你就一直是精神恍惚的状态,连站在本大爷身后 的伊万都没发现!”
“速食?”本田菊的视野有些模糊,他用力甩了几下头,让视野变得清晰些,“不……对,我、没有吃速食——王先、耀君不允许我——”
“那么,一起去看一下厨房吧,这样本田君就没法狡辩了。”伊万强硬的拉起本田菊撑在茶几上的手向厨房拖去。基尔伯特连忙松开本田菊另一只胳膊,也往厨房奔去。
一进厨房,三人的视线同时聚集在水池与垃圾桶里。伊万放开本田菊,打开冰箱让两人看见冰箱里面囤积的速食。
“怎么会——”本田菊瞪大双眼,扶着门框,身体有些颤抖,“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我——”
“菊!怎么了?喂!”基尔伯特扶住突然栽倒的本田菊呼唤道。
“看来是昏过去了呢。”
“废话,快去叫救护车!”基尔伯特白了一眼伊万,抱起本田菊找卧室。伊万耸耸肩,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昏过去而已,不至于叫救护车吧。但还是乖乖掏出了手机。


“……本大爷是要你叫救护车吧?”
“嗯哼~”
“那站在这里的为什么是王耀?而且王耀你不是在英/国吗?!”
王耀没有回答,他沉默着走进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两盏床头灯,发出温和的橙色光束,使本田菊的脸看起来没有那么苍白,但其紧锁的眉头和冷汗还是让王耀心疼。他环视了一圈卧室,墙上的竹林与天花板上的明月让他有些恍神。王耀坐到床沿上,轻轻的抚摸本田菊的脸,眼神复杂的看着昏睡着的人。
王耀看到本田菊的一刹那,就知道本田菊症结所在了。这让他既兴奋又害怕——他不知道本田菊心中是谁。
从幼儿到少年,从青年到现在,两人之间发生了太多事,王耀对本田菊的感情也不断变化。而对于本田菊的感情是从何时由对弟弟的喜爱变成了恋人之间的爱的呢?王耀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份感情被压抑的太久了。
王耀双手撑在本田菊耳边,俯下身。
如果是我,那么让我提前庆祝一下吧。
王耀感觉有点难以呼吸,他松了松领带,继续靠近本田菊。
如果不是我,至少,让我感受一下,留个念想。
距离不断接近。
五厘米……
王耀看见本田菊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
三厘米……
他分开唇瓣。
二厘米……
“……耀……”
零厘米。
“我是个笨蛋。”王耀把头埋进本田菊颈窝,嘴角不住的上扬,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耀你在里面这么长时间到底在干嘛?”
“照看小菊。这事你们不用管了,交给我就没事了。”王耀套上围裙瞄了一眼墙上的画开始清理厨房。他拎起两个装的满满的黑塑料袋塞到基尔伯特手里,“你们可以走了,早中饭自行解决吧。顺便帮我把垃圾扔了。”
“诶等等!菊到底什么情况?”基尔伯特没有在意被塞到手里的垃圾。倒是伊万将垃圾袋放回了地上:“我家不提供这种——”
“相思过度出现幻觉。”王耀边说边把垃圾袋重新塞到伊万手里,“谁管你提不提供,这里是我家,我说了算。”
听到相思过度加上先前本田菊的言语以及王耀的态度,基尔伯特大致明白了情况。他点点头,拎着垃圾准备离开。伊万只好在对王耀丢下“呵呵”后跟着基尔伯特离开。

重新踏入风雪,在寒风卷上左手前,基尔伯特左手自然的握住伊万的右手插进伊万的口袋。伊万有些诧异地看向基尔伯特。
“看什么看,不是天天在看吗?”
“没什么,就算每一秒都在看你,那也不够。”
“滚。”


路过一家汉堡店时,实在饿的不行的基尔伯特不顾伊万反对拉着他进去了。
等待时,基尔伯特因为受不了伊万怨念的视线便问了自己一直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对了,王耀到底为什么会在这边?”
“因为受到了邀请,今天波诺伏瓦为了庆祝他和恋人在一起一周年办了派对。你的汉堡来了。”
“哦……谢谢。”基尔伯特狠狠地咬了一口汉堡,“等、等等!弗朗和小马修的派对?为什么没邀请本大爷?!”
“那个啊——”伊万凑近基尔伯特咬了一口他的汉堡,“抱歉,我前两天不小心删了基尔的一条短信~”
“你这家伙!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忘记了~”
“妈的,今天不干翻你本大爷就不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贝什米特……老师?”
“哈?”基尔伯特回头一看,一个金发青年手上拎着一袋汉堡惊讶的望着基尔伯特,天空般的眼睛在看向伊万时却充满敌意。
“你小子……阿尔弗雷德?”基尔伯特向左挪了挪,招手示意阿尔弗雷德坐下,“你怎么也在这里?”
阿尔弗雷德不客气地坐下,从袋里拿了一个汉堡边啃边说:“正好这段时间在休假,就来参加我兄弟的派对了——然后,为什么老师会和这只肥熊坐一起?”
所以我才不想来汉堡店啊。伊万心里叹了口气,微笑不减,桌下的脚狠狠的碾上阿尔弗雷德的右脚,说:“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死、胖、子。”
糟了,忘了这两个家伙一见面就互怼了。基尔伯特默默咽下一口汉堡,揉揉太阳穴,踢了一下伊万,说:“消停会儿。阿尔,你马上要去派对地点吗?”
伊万被基尔伯特踢了一下,却没有收回脚,阿尔弗雷德则边抬起左腿踹向伊万另一条腿边说:“嗯。我开了车,老师要不要搭我车去?”
“好啊!”基尔伯特立刻站起来,推了一下阿尔弗雷德,又踢了一下伊万,两人只好结束这场孩子气的较量。
三人往停车场走去,阿尔弗雷德拎着大袋汉堡快速走向停车处,基尔伯特保持着与阿尔弗雷德相同的速度走在其身旁,两人边走边聊着未见的几年中的各种轶事。伊万比两人慢几步,却没有追上去的意思。阿尔弗雷德和基尔伯特很快到了车旁并一左一右分别坐进了正、副驾驶。当伊万离车还有几米时,阿尔弗雷德把头伸出窗户朝伊万露出一个挑衅的笑,然后发动了车。
伊万站在原地看着车渐渐变小,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一动不动的立在雪地中。当车彻底消失在伊万的视野中时,他还在原地。直到风雪渐大,头顶的积雪融化滑入脖颈,伊万才拍掉身上的雪转身走进一家书店。
书店里此时只有一位顾客,腋下夹着两本似乎准备购买的硬壳书,正翻看着一本摊开在凳子上的精装书。有些杂乱的金发上有些微积雪,在其低头时掉落在翻开的书页上,宝石般的绿眸闪过一丝慌乱和无奈。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那本被弄湿的书也拿了起来,走向柜台。
伊万悄悄靠近了他,手搭上那人的肩膀。男人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伊万更是惊讶。伊万摆出如往常般的虚假笑容开口:
“跟我去一个地方吧——亚、瑟、君。”

“喂!阿尔弗雷德,掉头!伊万还没上来呢!”基尔伯特只顾着与阿尔弗雷德聊天,完全没注意到阿尔弗雷德何时发动了车。当他反应过来时一回头发现伊万果然不在车上,“不然本大爷会死的很惨的!”
“算了吧,就算回去了,那家伙也不可能呆在原地的。”
“……也对,那快点去派对吧!”

派对地点是阿尔弗雷德在德/国的公寓。阿尔弗雷德和基尔伯特到公寓时,公寓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基尔伯特一眼看见自己的弟弟路德维西正在餐桌旁帮忙布置,身旁却不见费里西安诺的身影,便快速走到路德维西身边问:“west!好久不见!怎么没看见费里酱?”
“大哥,我们昨天才见的面……费里在厨房帮忙,没事的话大哥也来帮忙,还有很多事要做——”
“说什么呢!本大爷可是很忙的!”不等路德维西再开口,基尔伯特立刻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安东尼奥和罗维诺。
安东尼奥看见基尔伯特朝这边走过来,马上站起来给了他一个大熊抱,阳光的笑容和嗓音让基尔伯特感觉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好久不见呐基尔!最近一直都见不到你诶!”
基尔伯特翻了个白眼:“这又不能怪本大爷,从俄/罗/斯到西/班/牙那么远,而且伊万什么人你不知道?”
“确实不怪你。”弗朗西斯不知何时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他把胳膊搭在基尔伯特肩上,嘿嘿笑了两下,压低声音在基尔伯特耳边开口,“如何?和伊万在一起后是不是每天都很'性'福——嗷!基尔你是要杀了哥哥我吗?!”弗朗西斯捂着肚子蹲下哀嚎。基尔伯特没管不停嚎叫的弗朗西斯向安东尼奥问了厨房的位置便转身走向了厨房。
安东尼奥看着基尔伯特走向厨房,挠了挠头问弗朗西斯:“基尔能进去嘛?”
“当然不能啦……真是、下手那么重……厨房只准厨师和几个做饭好吃的进去,比如王耀、小马修,还有费里酱这样的。基尔肯定会在门口被拦下来的,虽然主要是为了防某个黑暗料理大师……”弗朗西斯揉揉肚子站起来坐到罗维诺旁边,罗维诺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往另一边挪了挪,安东尼奥赶紧在弗朗西斯挪动之前坐到两人中间。沉默了一会儿,安东尼奥突然反应过来,用手肘捣了捣弗朗西斯,说:“喂……你不会邀请了那个英/国佬吧?”
“小马修啦,说'这么重要的派对,亚瑟先生是一定要在的。'呜!小马修好在意亚瑟那家伙呀!我都要吃醋了!”
“得了吧!”安东尼奥翻了个白眼,“你家那位那么乖你就知足吧!而且这都要吃醋的话,你家那个早就给你气死了——天天四处招花惹草。”
“想打架吗你——啊、快看!基尔果然被拦住了~”
“啊确实、等等弗朗,有点奇怪啊,基尔居然就这样放弃了,这不科学啊!按常理他得闹一会儿才对呀!”
“确实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想什么事?嘛,反正不关我事,哥哥我可不想因为好奇再被揍。我去找小马修了。祝你玩的开心~”弗朗西斯冲安东尼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往一个房间去了。
然而安东尼奥并没有注意到弗朗西斯的迷之笑容,他思考起了另一个问题——说真的邀请那个英/国佬真的没问题嘛?记得弗朗家那位的兄弟……
没有理会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在自己转身后的谈话,基尔伯特在厨房门前被拦下后有些烦躁,本想和守门的家伙来一架或者回去和两位损友打闹一番消消气,但是或许他今天来的路上脑袋进了雪,竟然十分平静地从厨房门口离开了。基尔伯特走到餐桌前开了瓶啤酒,一口气吞了大半,然后猛烈地咳嗽起来。虽然呛到了,但正宗的德/国啤酒的味道还是让基尔伯特舒心不少——在俄/罗/斯时压根不能喝啤酒,那里冷的他不得不开始喝伏特加。所以他在俄/罗/斯时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啤酒的味道。
把瓶里剩下的啤酒倒进一旁的啤酒杯里,基尔伯特又喝了一小口,环视客厅,除去在餐桌旁帮忙布置的路德维西、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的阿尔弗雷德和沙发上的安东尼奥、罗维诺,还来了不少他认识的人。基尔伯特犹豫了一下,向坐在餐桌另一头的伊丽莎白和王湾走去。
“咳……好久不见呐男、伊丽莎白……”
“基尔伯特?还真是很久没见了,差不多有一年多了吧?”伊丽莎白拉过一张椅子,王湾在一旁趴在桌上笑眯眯的看着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被王湾盯得有些发毛,他坐到伊丽莎白拉过的椅子上,确认身旁没有别人后,凑近伊丽莎白说:“嘿,你知道吧,今天是——”
“布拉金斯基的生日,对吧?”伊丽莎白一脸果然如此的望着基尔伯特。
“嗯,但是本大爷不知道该送他什么礼物,问了菊,结果得到的回答是'这个不是老师您最清楚吗?'。”基尔伯特皱着眉喝完杯里剩下的啤酒。
“诶——但是贝什米特先生和布拉金斯基先生不是已经在一起十年了吗?对对方的喜好应该已经一清二楚了吧?怎么会不知道送什么?”王湾剥了一颗葡萄扔进嘴巴,顺手将一杯红酒递给伊丽莎白。
“啊啊,就是因为已经十年了,向日葵啊伏特加啊什么的都送过了,所以才没东西送啊,不送的话那家伙肯定会一直缠着我之类的,总之各种烦!”基尔伯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似乎已经看到那个被伊万烦死的未来了。
“是吗。”伊丽莎白抿了一口红酒,微笑着说,“我倒是觉得本田说的没问题。不过我补充一句吧。伊万·布拉金斯基爱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哈?”
伊丽莎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自己想去吧,你个白痴。”说完便开始和王湾聊起了一些基尔伯特听不懂的东西。基尔伯特见伊丽莎白一副不打算再和自己废话的样子也只好离开。
基尔伯特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和来客都打了一遍招呼,然后就靠在椅子上一边喝酒吃零食一边盯着大门等伊万。不过接下来进来的人却是王耀和本田菊。基尔伯特惊讶的看着两人牵着手有说有笑的走向自己。
“喂——王耀,菊出来没事吗?”基尔伯特看着本田菊仍很苍白的脸担忧的问,同时站起来让本田菊坐下来。本田菊冲基尔伯特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王耀也是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我也觉得休息几天更好,但是小菊想来参加,我也不好阻止。对了,你下去接两个人,顺便帮我锁下车。”王耀递给基尔伯特一把车钥匙。基尔伯特接过钥匙问是什么人,王耀只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基尔伯特也没有太在意,拿着钥匙就下了楼。
到了楼下,基尔伯特立刻后悔了,但车里的人已经看见他了,他只好走到车旁,问:“这什么情况,伊万?”
“嗯哼哼~只是亚瑟君在闹别扭不愿上楼。”伊万保持着一贯的笑容让开身体让基尔伯特看到车内正死死抱着车座的亚瑟·柯克兰。基尔伯特嘴角抽了抽,刚想问亚瑟怎么了却突然瞥见一旁阿尔弗雷德的车,立刻知道了亚瑟不愿上楼的原因。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总之先下来吧,呃……这是王耀的车吧,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万一给蹭着哪儿了,他能坑死你。”
亚瑟狐疑的盯着基尔伯特,皱眉想了一会儿下了车。基尔伯特见亚瑟下了车,迅速打晕了他,然后丢进伊万怀里,用钥匙锁好车。一气呵成的做完这些,基尔伯特拍拍手,准备上楼。伊万立刻跟上基尔伯特,说:“我也准备打晕他来着,本想着基尔会不会有更有趣的方法,有点失望呢……”
“谢天谢地你没有动手,不然我们就直接可以准备亚瑟的丧事了。本大爷当然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干嘛要用嘴?”
“还真是小基尔的风格呢!不过基尔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丢下了万尼亚吗?我可是非常好奇哦!”
基尔伯特猛地顿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呃……都是阿尔弗雷德那小子啦!本大爷反应过来时已经离那里很远了,而、而且怎么想你也不可能待在原地,所以本大爷就先来这里等你了,话说回来你还真是慢啊……啊、到了,先进去吧!”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伊万见已经到了便住了口。伊万找到一个空沙发将亚瑟放到上面,然后在客厅里走了几步。基尔伯特把钥匙还给王耀后回到亚瑟这边拿起一块蛋糕吃了起来——他真的快饿死了,在汉堡店的汉堡也没有吃完就来了这边,现在他肚里大概只剩下刚喝的啤酒了——见伊万一副寻找着什么的样子便问他在找什么。伊万回答一个死胖子。基尔伯特就劝他不要找了,那小子一上来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找也是白费力气。
“诶~遗憾,难得我还给他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呢!”伊万一脸失望的走到基尔伯特旁边,一口吞下基尔伯特叉子上被咬了一半的蛋糕,基尔伯特鼓着被塞的满满的腮帮子不满的哼哼了一下。伊万被他这副模样逗到,又靠近了他,基尔伯特立刻把刚叉起的蛋糕塞到嘴里,过多的奶油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中挤出,从他的嘴角流出,浓稠的乳白色的液状物不能不让伊万联想到床上那香艳的画面。伊万趁基尔伯特还未将蛋糕咽下,迅速撬开他毫无防备的唇,舌头卷起他口中一半的蛋糕。基尔伯特立刻反应过来,舌头不甘示弱的缠上伊万的舌,伊万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的舌头不断交缠,蛋糕也渐渐滑入两人的食道,分开时,双方的嘴角上都挂上了奶油和唾液。
“妈的你干嘛抢本大爷的蛋糕!”基尔伯特抽了张纸巾狠狠地擦掉嘴角的液体,愤怒的瞪着笑意不减的伊万。
“我饿了呀。”
“桌子上都是吃的,为什么偏要吃我嘴里的?”
“因为我觉得基尔嘴里的比较好吃嘛!没有什么比基尔嘴里的更好吃!”
“滚你的——”
“咳咳!两位,注意点儿,公共场合呢。”王耀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的无意义争吵,“派对要开始了,想好给人家的贺词了没?”
基尔伯特扬起如往常般的笑容表示早想好了,瞄了瞄本田菊,他笑嘻嘻的故意大声问:“倒是你和菊的派对打算什么时候办呀?本大爷可等着尝正宗中/国菜和日/本菜喔!”
不远处的本田菊立刻红了脸,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王耀和本田菊身上。王湾惊讶的捂住嘴,尽力抑住将要发出的狼叫。伊丽莎白则一脸欣慰。王耀愣了愣,没想到基尔伯特就这么把这事爆了出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琥珀色的眼珠一转,快步走到本田菊身旁,牵起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本田菊感受着从手上传来的王耀的体温,在收到王耀的眼神后,他重新露出笑容站起来与王耀面对着众人。
两人相视一笑,王耀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郑重,开口道:“我宣布:我王耀,今日与本田菊成为恋人!并将于来年2月11日在中/国和日/本举办庆祝活动,同时也是菊的庆生宴,具体时间地点安排届时会通过请柬通知各位。”
话音刚落,祝福的掌声与欢呼便将两人淹没。
“喂喂~等等哎!真是,王耀你这家伙,这不是完全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那儿去了吗?”弗朗西斯不满的声音从一间房间里传出,“今天可是哥哥我和小马修的庆祝派对哦?”
“啊抱歉抱歉!”
弗朗西斯没有再回话,他牵着马修的手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异常满足的笑。马修则红着脸,没有被牵着的手轻轻捏着米色无袖毛衣的下摆,但也是一副喜悦的样子。
两人走到众人中间,大家都安静下来,等弗朗西斯开口。弗朗西斯转转脑袋确认人是否都在,突然他皱起眉,又仔细看了看周围。马修疑惑的叫了声弗朗西斯先生。弗朗西斯笑着对马修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转身面对马修,深情的望着他,马修也微笑着注视着弗朗西斯,对他轻轻点了下头。弗朗西斯微微张开嘴,最简短、俗气而又饱含着恋人间感情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在双方好友的共同见证下,传入马修的耳中。马修看着弗朗西斯眼中映着的自己缓缓分开唇瓣。
“Je t'aime。”
“I love you,too.”
两人的唇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弗朗西斯重新看向大家说:“派对正式开始!尽情狂欢吧!”
弗朗西斯话音刚落,他和马修就被一拥而上的友人们的祝福淹没了。好不容易拉着马修从人群中挤出来,弗朗西斯刚缓了口气,就看见基尔伯特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吃着法国高级料理, 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让你把成为恋人的庆祝派对搞得像要结婚一样,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伊万则看都没看弗朗西斯一眼,手环着基尔伯特的腰,专心致志的玩着基尔伯特的围巾。
马修要去拿在厨房里的一些点心,便先离开了。弗朗西斯坐到基尔伯特旁边,看了眼伊万,笑着开口:“得了吧,当初伊万向你告白时,那阵仗就像是要求婚一样!”不等基尔伯特反驳,弗朗西斯马上变了表情,问,“你看见阿尔和亚瑟了吗?”
“那两个啊……阿尔和本大爷是一起来的,不过上来没多久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亚瑟的话,在那边的沙发上躺着——啊咧……不见了……?”基尔伯特指着空无一物的沙发愣住了。
“大概是醒了吧,而且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伊万鄙视了一下两人的智商。
弗朗西斯虽想反驳却发现无法反驳,只能掏出手机给阿尔弗雷德打电话。基尔伯特沉思了一会儿却不认同伊万对于亚瑟消失的解释:被打晕了哪能那么快清醒?但没过一会儿弗朗西斯就结束了通话,并告知他们:阿尔弗雷德有事已经走了,亚瑟也在他那儿,不用担心他们。
“是吗,那不用管他们了!我们继续玩吧!”基尔伯特马上把那两人的事从自己的脑中扔出去,挣脱伊万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跑进了人堆。伊万不满的撇撇嘴——今天基尔伯特老是扔下他一个人,而且——伊万瞄了一眼时间后盯着那团在人群里上蹿下跳的银灰色的毛更加郁闷了。
明明,以前在凌晨的时候就会给我了……现在都到下午了!
弗朗西斯见伊万一脸不开心,摇摇头拿了瓶伏特加给他,然后露出痴汉笑奔向厨房找马修了。接过伏特加,伊万眼睛一刻不离基尔伯特的喝起了伏特加,结果当然是差点把酒灌进鼻子。
难道说——他忘记了?
脑中刚闪出这种可能就被伊万狠狠摇头甩出了脑袋。
不不不,不可能,以往每年都有给,不可能忘的!我在想什么啊……啊!
伊万眼前一亮,欢天喜地地喝起了伏特加。
一定是想要给我惊喜!还特意一直拖,就是想让我变得焦躁,然后大吃一惊吧!一定是这样!
基尔伯特在和别人闲聊时侧头瞟了一眼伊万,却发现他笑得一脸灿烂捧个伏特加瓶端坐着,周身仿佛还环绕着粉红泡泡。看起来像个智障——基尔伯特抖了一下这么想到。

玩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晚上了。宾馆离得远的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基尔伯特看着渐少的人有些不安,伊万仍一脸期待的坐在沙发上,可他真的不知道该送什么啊!菊和男人婆的回答都没啥用,问其他人也是一无所获。
“喂,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转头看见王耀背着醉倒的本田菊向他招招手,便走到王耀面前问:“菊喝酒了?”王耀点点头有些生气的埋怨道:“是呀!真是,我一个没注意,他们就灌了小菊好几杯白酒!本来小菊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就不好了!啊啊,先不说这个,你,在为送伊万什么生日礼物烦恼吧?”
基尔伯特倒也不太惊讶, 想必是菊说的。
“这么说来你也真是有点蠢啊……看你这样子估计给你几周也想不明白小菊他们的提示,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免费告诉你吧——伊万爱着基尔伯特,所以,基尔伯特送什么伊万都会开心,即使只有一句话。”王耀说完腾出一只手拍拍基尔伯特的肩然后走了。
基尔伯特听完王耀的话呆了一会儿,突然大笑着坐到地上,吓了伊万一跳,还以为基尔伯特傻了。伊万跨过地上叠在一起的“具具尸体”跑到基尔伯特旁边,结果听到基尔伯特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真的是个笨蛋”,还间夹着大笑。伊万吞下口水,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不会——真的傻了吧?!
“呜呜呜基尔!基尔!你怎么和王耀说话后就傻了啊?呜呜……放心吧!就算你变成了智障我也会一辈子爱你的!呜呜嗷!”
从伊万的肚子上收回拳头,基尔伯特扔给他一个白眼:“你特么才是智障!”
“太好了,基尔你没事呀!”
“废话!”基尔伯特替伊万揉揉肚子,站起来换了表情认真的注视着伊万,紫罗兰色的眼睛和绛红的眸子中都映着对方。
“С Днём Рождения!”
“Dieses ist das beste Geburtstaggeschenk!”
相视一笑,两人抱在了一起又很快分开。
“我们快点回家吧,基尔。在这个满是醉鬼和垃圾的屋子里可一点浪漫感都没有。”
“本大爷可也喝了很多酒哦?”
“那不一样,基尔即使是醉鬼也是我的醉鬼,而且你这不是完全没醉吗?”
“哼,回家了,快的话,可以在十点前到家。”

雪早已停了,只是风还在刮着,呼呼的往人的脖子里、袖子里钻。伊万与基尔伯特却好像感觉不到寒风,晃晃悠悠地往回走,一路上不停进行着无意义的打闹与争吵,脸上却都挂着笑容。
因为打闹的关系,将近十一点两人才到家。一进屋子,基尔伯特迅速冲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去了卧室。伊万也在基尔伯特洗好后冲了个澡。
打开卧室门,伊万看见基尔伯特坐在床边玩着手机,问:“怎么不进被子玩?外面冷。”基尔伯特见伊万进来了,便把手机关掉放到床头柜上站起来。伊万疑惑的走到基尔伯特面前。
基尔伯特轻轻的笑了声,伊万突然握住基尔伯特的手,附在他耳边压低嗓音开口:“不要这样笑,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诱惑。”
“是吗?那本大爷要是说——”基尔伯特伸出舌头舔了下伊万的耳垂,“我就是在撩拨你——呢?”
稍稍勾起的尾音勾断了伊万的忍耐,他放开基尔伯特的手,转而抱住他,舌尖点上基尔伯特的锁骨。基尔伯特向后退了半步,拉着伊万倒进柔软的被褥中。
“真是难得啊,小基尔竟然主动邀请我诶!”
“只是回应你白天在菊家的暗示罢了。”
“诶~”


法叔和小透明的是“我爱你”和“我也爱你”这个大概都知道
普的是俄语“生日快乐”,露的是德语的“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翻译来自百度